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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峰就是郝鑫,郝鑫就是徐峰。
徐峰这人爱热闹,爱起哄,热血,仗义,老兵油子一个,资格的爷们儿。
所以,就算今天徐峰他换了个壳儿,成郝鑫,他的爱好也依旧不会变。
打从他到了佣兵团开始,就是在男人的吆喝声中长大的,最喜欢的就是凑着一堆人讲黄色笑话,玩玩牌,嘻嘻哈哈的再打上两局,那可以说是他最喜欢的场面。
所以他想都没想就站出来了。
可他站出来,场面就冷了下来,一个个地都神情怪异地看他。
郝鑫这才反应过味儿来。
“鬼才?”
“不会吧?”
“你别逗了。”
“小心弹匣一巴掌扭了你脖子。”
“换人!换人!”
郝鑫的脸青了白,白了青,一边觉得自己就该顺着臺阶下了,一边就像是被人剥夺了毕生爱好一样,难受的五臟六腑都在焚烧。
弹匣见郝鑫没动,摸着后脖子说:“你的伤没好,要是加重了,shadow又要罚我,这次任务的钱本来就没有多少。”
郝鑫蹙眉,眼瞇成了一条缝,最后无奈地转了身。
“鬼才,提姆老爹的车有问题,你去帮他修车吧。”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郝鑫面色变得更难看,骂骂咧咧地拨开人群走了。这一刻,他确实不那么喜欢鬼才这个身体了,就像是被保护在众人身后,就会倒腾些扳手钳子一类东西,弱不禁风的男人。
郝鑫离开人群,上了二楼,回了房间,shadow还没回来,房间里弥漫着shadow让人作呕的味道,让郝鑫再次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一幕。
他哭了!
在shadow那唠唠叨叨的家长里短中,竟然就那么哭了!?
这个身体竟然不完全是他的,竟然还残留着原本的记忆?那种涨得满满的感动,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臟抠出来,别再流那种莫名其妙的眼泪!
郝鑫在屋里烦躁地转了两圈,外面的吵闹声又响了起来,撩得他火烧火燎的想要做些什么,或者大吼一声?或者把床轮起来飞出去?总之一站在“银之战争”的地方,他就觉得无处不让他烦闷,心里像是火在烧,滋啦啦地烤着五臟六腑,他虽然闻到了烤焦的味道,但是却无能为力!
最后,郝鑫俯在了地上,开始做俯卧撑。
一个……
两个……
三个……
四个……
十五个……
十六个……
二十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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