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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徐归远与新雪一上一下坐着,他弯腰查看它的后脚,抬头见乔安暮出来,便与她说:“新雪好像饿了。”
乔安暮对这边不算很熟,走起路来有些困难,徐归远过去扶她到沙发上坐下,并把手里的缰绳递给她。
她低头摸了摸新雪的毛发,说:“还没到正午,出门前我还餵过它。”言下之意是不会这么快饿。
徐归远倒了杯热水给她,说:“快到冬天了,脂肪消耗的快,况且它这么大块头,肯定容易饿。”
他站起身:“我去问问婆婆有没有它能吃的。”
乔安暮拉着他的衣角,“它已经超重了,你别把它惯坏了。”
徐归远听了就笑,“既然都胖了,你还差它这顿?我们估计得挺晚才能回去,还是给它吃点吧。我刚见它四处乱嗅呢。”
难道她早上餵的少了?
看在他后脚还受伤的份上,给它减肥这事儿还是缓缓吧。
“那麻烦师兄。”
徐归远笑了一下,进厨房问汪婆婆有没有新雪吃的,汪婆婆说刚好有鸡,一会儿煮点鸡肝给它吃,徐归远应好,想进去帮忙包饺子,却见沈阔在那儿包的很好,他还是退出来了,坐回到沙发上。
乔安暮还在想着沈阔在汪婆婆面前胡说八道的事儿,有些心不在焉,聊起天来答非所问,徐归远嘆气,然后说:“坐在这儿也没事,我想去楼上看看孩子。”
乔安暮便去厨房问汪婆婆,汪婆婆刚洗完菜,听到他要去看孙子,赶紧拿围裙把手擦干,说:“好,我带你们上去。”
她记着乔安暮的话呢,这年轻的小伙子是个医生,指不定对平平的病情有什么帮助呢。
她领二人上楼,沈阔想了一下,留在厨房帮忙炒菜。
孩子八岁,身量已经蛮高了,圆圆的脑袋,剃着寸头,安静的躺在床上……他们上去的时候,他刚好睁开了眼,见到乔安暮,眉眼荡漾开来,甜甜地叫了她一声:“安姐姐,你怎么来了?”
乔安暮坐在床沿,替他掖了下被子,说:“我来看你啊。”
他名字是婆婆给取的,跟徐医生一个姓,叫徐平,取平安之意。
婆婆常说,她跟平平有缘,连名字都这么搭,所以一直让徐平喊她姐姐。
徐平从床上坐起来,拉着乔安暮的手,说:“那你摸摸我长高了没有?”
其实才一个月,就算看也看不大出来的,乔安暮握了下他的手腕,说:“好像胖了点儿。”
徐平笑着说:“婆婆每天都给我炖鸡汤喝,怎么可能不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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