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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病给了甫怀之由头,他干脆告病在家闭门不出。
阿笙似乎真的是被出门那一趟吓破了胆,五天了还没好利索,在园子里自个儿玩一会,突然就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始到处找甫怀之,找不见就要哭。
甫怀之并没表现任何不耐,他只用那双幽深极了的眸子看着阿笙,由着她凑上前抱抱他,被打断了公务也没生气。小傻子每每抱完就安心了,再跑去小花园继续刚刚的玩耍。
余氏领着她的女儿云婉到秘书监府求见时,甫怀之正在吃最后一副药,阿笙在一旁托腮看着,眼见他神色淡定地喝下一大碗药,又不紧不慢地捏起一颗梅子填进嘴里。
“好吃吗?”阿笙问。
甫怀之摇摇头,再拿起个梅子入进口中。
阿笙盯着他的薄唇,“阿笙吃过,好吃的。”
“太酸。”甫怀之道。
阿笙去拽他的袖子,低下头,伸出小舌头在他碰过梅子的指肚上舔了舔。
那么一点点酸甜的滋味,根本满足不了什么,只引起她的食欲来。小傻子半趴在甫怀之腿上仰头看他,扁扁嘴。
甫怀之只浅笑回望,似乎并不懂她眼中的渴望为何。
阿笙蛇一样缓缓往上蹭,小舌头从他沾了一点梅子汁下巴往上舔,一直到他的唇际。
甫怀之一动未动,只呼吸稍急了几分,阿笙恋恋不舍退开,砸吧下嘴,“是好吃的。”
“是嘛?”他语气淡淡开口反问。
甫怀之拿过碟子中最后一颗梅子,在阿笙唇上一点,阿笙眼睛弯起来正要张开嘴,那梅子却换了个方向,丢进甫怀之口中。
他一边咬一边点评:“难吃。”
被戏耍一番的阿笙终于急了,她撞上去,尖利的牙齿划过甫怀之的唇肉,灵活的舌头探入他的口中,梅子就藏在他的舌底,她努力去勾抢那酸甜的美味。
甫怀之也终于动了,他扣住阿笙的后脑勺,吸住她的舌尖,将那梅子的汁水在两人唇齿的碾磨间榨出来,再把果肉一点点推到阿笙口中。
阿笙顺着他的引导,吸吮、吞咽。在梅子彻底消失时,甫怀之突然发了狠,他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深入地亲吻她。
这场由阿笙开始的活动,显然不能由她喊停。她身体被迫向后弯成一个紧绷的弧度,鼻腔里发出难以承受的哼唧声。
甫怀之松开了她唇,却没打算结束这场掠夺,他学着她刚刚的样子,舔过她的唇际,小巧的下巴,最后落在白嫩的脖颈上。
压抑克制的呼吸喷在阿笙的肌肤上,小傻子缩了一下,咯咯笑起来。
“好痒。”
甫怀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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