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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弦一郎显然没理解手冢国光的意思,反而很认真地回道:“幸村说他最喜欢听我唱军歌,激昂有力,听来就无比安心可靠。”
手冢国光:“……立海大的皇帝陛下真是个幽默的人。”
“幽默?”真田弦一郎皱眉,对于手冢国光的形容并不满意,一板一眼回道:“幸村从不开玩笑。”
手冢国光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闭了闭眼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餵餵餵!手冢!”真田弦一郎冲着电话吼了几句,才啪地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仿佛要吃人。
切原赤也一看他这脸色腿就打抖,战战兢兢说道:“元帅,皇帝陛下有要事要与您商量。”
“知道了。”真田弦一郎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瞥了切原赤也一眼冷喝道“切原,听说你和青学的桃城武打了一架?”
“我错了!”切原赤也被真田弦一郎突然的暴喝吓得当场跪在地上,低着头局促不安地握紧自己的拳头。
“赢了还是输了?”
“额……平手……”
“连一个刺猬头都打不赢,真是太松懈了!”
“是是是!”
“还不快点滚去训练!”
“是!”
切原赤也一听麻溜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跑远了。真田弦一郎看着他的背影,心累地揉了揉眉心。
鉴于干贞治等人对不二周助都充满了好奇心,几人一拍即合,趁着手冢国光去部队的时候集体上门,打算见一见不二周助,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们好。”不二周助微笑点头,一举一动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菊丸英二歪着脑袋看着不二周助,越看越喜欢,他好喜欢这样温柔的人啊,相处起来一定很舒服。
“不二不二,我是菊丸英二,你可以叫我英二!”菊丸英二抓着不二周助的手笑得如同一个孩子,不二周助弯了弯嘴角,点头道:“英二你好啊。”真是可爱的孩子。
“英二,不可以吓着不二公子。”大石秀一郎上前,将菊丸英二拽开,冲着不二周助抱歉地点了点头。
不二周助瞇起双眼,这两人,有意思。
“你好,我是干贞治。”干贞治伸出手,同不二周助握了握手。
“我知道你,说来你算是我和tezuka的媒人,非常高兴你选择了我。”不二周助含笑道,干贞治扶了扶眼镜,一时看不出不二周助是真心还是说的反话。
“叫我干就好,不二,这件事你最该感谢的人是皇帝陛下,是他一手促成了你和元帅的婚事,如果不是他的坚持与认真,我也不会去做这些事。”干贞治的意思很明白,若是心里有怨请务必找皇帝陛下报仇,一切都与他无关。
不二周助不置可否,干贞治他知道,只是数据真的能决定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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