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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涌动,有个妙龄少女,看到露出真容的长阳郡君便是大着胆子喊了一句:“郡君,府上的银光冷盈何时还会再次拿出来义卖?”
听得这话便有一群霞裙月帔,楚腰卫髻,生的明眸皓齿的女子争相望来,那眸中均是闪着期许的亮光,急切的望着长阳郡君。
长阳郡君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说话的女子身上:“迟些日子是湘君公主的祭日,在寿山寺自然会有义卖,诸位到时不要错过时间,这次可是限量的哦!”说罢长阳郡君的睫毛轻轻微动,调皮的冲着诸位女子眨了眨眼。
人群立刻爆发出欢愉的声音。
然而面无表情的人却有两个,一个是淑欢,另一个自然就是之前在淑欢身后抱着佩剑的少女,她脸上的那条疤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气愤,而越发的通红,看起来越发的丑陋。
淑欢茫然的抬起头,湘君公主的忌日,平儿作为如今的长阳郡君义卖湘君公主做的香水,还起了名字叫做什么“银光冷盈”?
不知道为什么淑欢总是觉得那么的讽刺,原来都到了前世的她十周年忌日的时候了,她暗暗摇头,却是突然註意到了平儿的目光朝着这边望过来,淑欢立刻警觉的朝着漆武的方向靠了靠。
而此时那个脸上有疤痕的少女,则是出人意料的站起身冲着长阳郡君高声说道:“你以为做了这些事情,就能消除你内心的罪恶么?”
众人都惊讶的望着这个少女,但是当看到少女的脸颊之后,都又摇摇头并不怎么当回事。
有人私下里悄悄说:“怎么又是她?”
淑欢心里顿时明白,看来这个少女闹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只见长阳郡君挥挥手,示意马车停下来,婢女撑着宫伞,为长阳郡君遮挡日光,而长阳郡君则是一身粉白色的长裙,正面是经过风干的梅花花瓣,经过织女们灵巧的双手,一针一线的绣上去,一侧为白,一侧为粉,从正面看起来,就如同那怒放的红梅,鲜艷欲滴。
那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梅花,白中透红。
而且淑欢註意到她的耳尖赫然挂着一对小巧可爱的梅花耳坠。
那是用上好的翡翠制成。
淑欢不用再看第二眼也认得,那副耳坠子,连同平儿身上的衣服,都是当日那个今杜若送来给自己的。
她还记得礼物是平儿和今杜若商量好偷偷藏在自己的枕边,那时候当真是一个惊喜。
没想到现在一切都在平儿的身上出现。
淑欢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平儿的面容和从前的自己越发相似,难道当日那个割下自己面容的女子就是平儿?可是声音并不一样,那么当时的平儿又究竟在哪里?
淑欢下意识的就想将自己耳朵上耳坠取下来,害怕被人看出来什么端倪,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的模样早就和从前不一样了,眼前的平儿定然认不出自己,这才放弃了刚才心中所想。
“上官青葙,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这样说我不怪你,反而很感激你还惦记着湘君公主。”长阳郡君冲着那少女温柔的说道,说罢又对着身边的女婢柔声道:“将皇后娘娘今日赏给我的玉露清肌膏拿来给青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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