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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顿:“清崽,谁惹你了,你表情怎么,这么吓人?”
谢清并不说话,只是信手扯了殿上暗红的布帘裹在身上,挡住自己的显眼的亮白衣服,出了门,冲上屋檐。
那一夜,皇帝住的兴庆宫突然起了大火,烧的门槛房梁面目全非,皇帝侥幸逃了出来,大火烧焦了他的里衣,漏出他大半个白花花的屁股。
太监宫女们都说那夜在房檐上看见了个红色的鬼影,月庆宫守门的人也说见着了个妙龄女鬼。
“所以大家都传,是定阳的鬼魂不甘心,出来作乱了!”小丫鬟一脸严肃,煞有介事的说道。
“什么女鬼,要是长公主的鬼魂真的不甘心,还用着等着等这八年?”说话的是谢家四小姐谢淳,就是之前拿杯子摔破谢清额头的小姑娘。
昨晚谢清气的烧了兴庆宫之后,本想回月庆宫找无双,没成想在墻角碰见了她,她见了谢清先是气恼,嘟嘟囔囔的骂了两句,又怕谢清乱溜达,被火烧成焦炭,只好把人拽了回来。
“还有你,”谢淳气恼的瞪谢清,“不知道是疯子还是傻子,只会瞎溜达,月庆宫转过去就是陶然宫,你难道不知道每年这个时候,除了庄将军和皇帝,任何一个敢迈进陶然宫的人都会被皇帝杀了吗!”
丫鬟咯咯的笑:“四小姐,她又疯又傻的,知道什么。”
“死也不找个清凈地方死,免得拖累我们谢家,”谢淳气呼呼的嘟囔,骂了一阵,却又双眼放光的犯起花痴来,“要我说,那位红衣女子一定是个帅气的女侠。”
丫鬟道:“何以见得?”
“皇帝昏庸无道,还在长公主忌日花天酒地,她肯定是看不过眼,才出手教训,”谢淳捂住心口,“真是太帅气了,要是能说上一句话,不,哪怕只是见上一面,我也此生无憾了。”
丫鬟吓的脸色煞白:“小姐慎言。”
谢淳混不在意:“骂皇帝的人多了去了,他能有几个耳朵?”
丫鬟支吾了半天,又道:“小姐,今天您可以去庄将军那儿去了,要不要去梳妆打扮?”
“去了也没用,选人选了大半年了,京里的女子从上到下他都看了一遍,也没个看上眼的,我寻思着,他是对长公主念念不忘。”
丫鬟急的都想上去堵她的嘴。
“不过他这也正常,我从前见过长公主白衣银剑纵马长街的样子,的确是让人一见倾心,”谢淳顿了顿,站起身来,“算了,你还是快替我去准备衣裙,我要去庄将军那里。”
丫鬟连忙应了一声,如蒙大赦一般逃了出去。
谢清先前一直在想白无双的事情,此时听见谢淳要去庄安那里,忍不住开口道:“等一下。”
谢淳扭过头,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你会说话?”
谢清一楞,立刻装傻:“那位女侠给了我一颗药丸,说是能治我的病。”
谢淳睁大眼睛,不知道脑补了多少腥风血雨,又把红衣女子想成了多仁慈的菩萨,表情变换的极为丰富,半晌,才冲谢清冷声道:“也不知道你这傻子哪来的好运气。”
顿了顿,又瞥她:“你现在脑子清醒了?”
谢清装傻,冲着她笑。
谢淳哼声:“看来还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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