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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唯瑾一直高烧不退,急得张伯特地把荣威叫了过来。
打了退烧针,吃了药,挂了水,第二天下午唯瑾终于慢慢醒了过来。
一醒来,看着屋子里围着团团转的人,唯独没有见到那个人。
想起那晚墨宇丰临走前说的话,墨唯瑾心里就十分憋屈苦涩。
“少爷,你好点了没?伤口还疼不疼?”看到唯瑾醒了,张婶就上前着急地问他。
“不……不疼了!”尽管如此说,眼泪还是不自觉地顺着眼角滑下来。
“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还疼?”张婶看唯瑾流眼泪,以为他疼得紧,在一旁很是揪心。
“真的不疼了……”唯瑾伸手擦掉眼角的泪,哪里是身上疼,心里难受而已。
张婶再次进来的时候,唯瑾正在望着天花板发呆,一半被子滑倒地上都不知觉。
走过去给他盖好,还不忘把手放在他额头上试试烧。“幸好不烧了,快来把药喝了!”张婶拿着药递过来。
“他在家吗?”唯瑾没有伸手接,而是小心翼翼问了这样一句。
“你是说先生吧?”张婶了解这父子两脾性,儿子不叫爸爸,老子不叫儿子,别扭的一对父子,“先生最近特别忙,说让你好好养伤!”
忙?真的有那么忙吗?忙到看他一眼都没空?
唯瑾机械地接过药,一口气喝完,然后把自己闷到被子里装鸵鸟。
之前,唯瑾昏迷的时候,张伯还给他上过药,唯瑾醒了就死活不肯上药,闹了一通,张伯拗不过他,拿着药水,束手无策。
接下来几天,唯瑾饭也不好好吃,也不给上药,有时候直接把门反锁了,急得张伯和张婶不知该怎么办,最后,张伯一个电话打给了墨宇丰。
墨宇丰只是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让心里没底的张伯更加六神无主。
直到晚上,唯瑾还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张婶性子比较急,对于墨宇丰的态度本来就看不过去,这下唯瑾这么一闹,她把矛头全部指向了墨宇丰。
“你说少爷是不是先生亲生的?那有这么对亲生儿子的,打完了不管不顾就算了,现在少爷这个情况,他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真是铁石心肠!”
“老伴儿,别说了,先生也有他的苦衷!”张伯在一旁劝慰着。
“有什么苦衷,什么苦衷比儿子还重要,你不看看少爷这几天都瘦成什么样了……”
“喀嚓——”钥匙开门的声音,墨宇丰手上拧着行李包,风尘仆仆从外面赶回来。
墨宇丰刚刚在门外站了有两三分钟,老张夫妇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张婶的话卡在一半,看到墨宇丰回来了,同样也没给好脸色,“先生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少爷怕是直接带着伤去澄海了!”
听得出张婶口中的指责,“这几天公司太忙,让你们受累了!我去看看唯瑾!”
墨宇丰放下行李就往楼上走去,楼下张伯用手捅了一下张婶。
“你做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再过几天少爷就要开学了!”张婶不依不饶。
“先生也不好受,你就少说几句!”张伯嘆了口气,然后拿着墨宇丰的行李去放好。
来到唯瑾房间,果然这孩子把门都锁死了,墨宇丰有些窝火,气他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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