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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声,好像有一坨玩意掉下来,砸在了杨涅头顶正当中,然后顺着他的脑袋滚落,掉到了手边的水泥地上……
杨涅挠了挠脑壳,咋感觉好像被一个带刺的球给扎的?
睁开眼睑一条缝,阳光太刺眼,他瞇着眼睛扫了四周,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砸的自己,果然!手边那坨刺球,还卷着身体一抖一抖的便是罪魁祸首!
杨涅愤而抄起了颗球,啊——!扎心嘚嘞!
人家扎心他扎手,扎完手来更扎心,他忘了自己现在已是凡人之躯,这手被一团刺扎了,能不痛吗?
他痛心疾首啊……痛的都飙出生理泪水了,敢紧给张开手掌呼呼,真疼!
瞟眼地上还缩着头,用一身的刺对着他的玩意,他想起来了,他刚才下来的时候,好像把小官也一并拽下来了吧,这天帝身边的小官,原身就是头刺猬啊!
“他奶奶的不就是头一百年小刺猬,老子入职天宫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实习生呢,敢扎本神仙?”
杨涅撸起袖子,就要和地上的小刺猬算账,然而左右一看,咋那么多路人以看神经病的眼神看自己……
当神仙要註重仪容,捋平褶皱,他转而把地上的刺猬轻轻拾起,就着身后清了块臺阶,坐上,把小刺猬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咚——!又一坨东西掉了下来,还有完没玩了啊!
掉下来的正是那卷来不及收起来的文书,连带着蹲在杨涅膝盖上的刺猬一并给扫了下去又摔到了水泥地上。
这刺猬也是倒霉,活生生被砸了两次,屁股痛,终像是醒了,心揣着关自己什么事,明明是杨涅被贬下凡,为什么它也要跟着下去呢?
被文书砸了下,杨涅顿时清醒了,这事好似是自己对不住人家小官啊,他只是在下临界臺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谁知道临界臺的雾那么猛,一下子就把他吸下去了,连带着他拽着的小官……
小官把屁股挪了挪,对准了杨涅。
杨涅原还有那么丝愧疚,本想探出手去抚一抚小官刺扎扎的背脊,却瞄见一旁的文书,便好奇拾起瞧瞧,瞬间,连那么丝愧疚之情也淡然无存了。
“你给我起来,起来!”杨涅用鞋尖戳了刺猬的屁股,“天帝老爷本来就是派你下来帮助我完成任务的!”
“好啊,你小子,难怪就觉得你当时有问题,原来你想偷懒,不想跟我下来啊?还好我机智!”
“这是天意!天意啊!”
如果你此时正好路过这条街,就会看见一身穿白衣藏蓝襦裙的男子,长的还算眉清目秀,就是脑子看起来有点毛病,举着手里一卷幅,对着水泥地面上的宠物刺猬又跳又叫,嘴里还阵阵有词……
于是,不但路过挤眉弄眼的路人,就连身后店铺里的服务员也受不了了。
“餵,小哥,我们这里是服装店,不是宠物店,你要是和你家宠物有什么矛盾,麻烦去前头两条街的宠物医院,不要在这里影响我们做生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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