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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是不是见过那人,总觉得有点熟悉。”楚虞把玩着手里被对方修覆的《炼魔》,心里有种难言于表的想法,就好像他们原本认识。
可是,翻来覆去地把自己的记忆浏览了一遍,确实没有那个叫做易清欢的人。
“易公子不是说曾受过教内之人的救助吗?相比教主就是那时候与他见过面?”
把手里的《炼魔》往桌子上一扔,楚虞重新半躺进自己的贵妃椅中,撑着脑袋说道:“没有。算了,不想了,反正知道对方没有恶意就行了。”从这本已经完善了的秘籍,对方何止是没有恶意,显然是对他们魔教善意满满。
又时抬眼望了望放在桌子上的《炼魔》,没有说话。
见证了那天的好戏之后,楚虞突然对游玩二字失去的兴趣,经过这么一遭,他好像才大彻大悟,外头真的是比不上魔教内部。只是在回程的时候,碰见了一个人。
“易清欢,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註定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教主?”又时望着走神的人,心中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属于自己的人要被抢走了。
“又时,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好。”
“教主……”
“你那是什么表情,本教主喜欢你你还恶心不成!”见又时一副脸色苍白备受惊吓的表情,楚虞瞬间就炸了,好不容易诗兴大发想表个白,哪想到对方竟然不识趣。
“你说什么?”又时睁大眼睛。
陈渡站起来,走到又时身边,勾唇轻笑,犹如花间的妖精,一颦一笑都仿佛落在心尖。“这会儿你倒是不教主、属下的叫了。还挺有眼色的,今天本教主心情好,就不治你这无理之罪了。”
“教主可是在戏弄属下。”
楚虞收回脸上的笑容,后退几步,抓了抓脑袋,似乎还在苦恼怎么让对方那根木头相信自己。
忽然,抬头仔细琢磨着又时的表情,在对方眼中抓住一抹笑意之后,楚虞脸上的笑意再次回归,手指轻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装出一副欺凌良家妇女的纨绔公子模样,手指慢慢上移至对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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