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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姐,你看现在,这怎么办呢?”好不容易夏娜挤到了顾千寻的面前,看着员工气势汹汹的模样,满脸为难地征询她。
“夏助理,辛苦你了,我来解决吧。”顾千寻一边宽慰夏娜,一边看向众人。
连日来因为父亲的病和顾家的事情东奔西走,本就在牢里吃尽苦头的顾千寻更是极度消瘦下来,只是面对眼前如此严重的失态,为了保证顾氏集团不要晚节不保,她也只好抗下所有的责任了,为了压下众人再度掀起的情绪,顾千寻忍不住提高声音冲着他们疾呼。
“大家先不要激动,冷静点听我说。”
“顾小姐,既然你来了,那么我们今天就把话都说清楚。”其中一名略显老成的领头者挥手示意员工们暂时停止叫喊,粗声对顾千寻说。
这个时候,记者们的镜头也适时地纷纷扫向她,热切关註着她和员工交涉的一举一动,感受到镜头刺目闪烁的光,一种孤木难支的感觉,顿时涌遍了她的全身。
这边顾千寻正在独挑大梁,而那一边的酒店总统套房内,就在顾千寻离开不久,沈逸弦也清醒了过来。
沈逸弦一边拍打着自己意识模糊的脑袋一边慢慢坐起身,昨晚的一幕幕如同放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一闪而过,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那个女人,早已离去,只剩下白色枕头上的细碎发丝,似在见证着她曾经的存在。
直到沈逸弦的目光一路往下,不经意瞥见床单上的那抹殷红,他的心再次微微震颤。
他昨晚,竟然和一个处上了?
虽然沈逸弦的身边从来不乏女伴,但是他向来的原则就是绝对不和处扯上关系,不过是一场身体和钱的交易,各取所需之后,一拍两散,所以在这样的相处模式下,他又何必自找麻烦,去找一个处,践踏一个女人最珍贵的清白呢?
然而昨晚,真的是一场意外,他醉得晕头转向,而把那个女人当成了白静茹,当沈逸弦再次努力回想对那个女人仅存印象的时候,满脑子除了模糊的人影,连一丝一毫具体的模样都记不起来了。
思忖片刻之后,沈逸弦默然按响了前臺服务的铃。
“您好,沈总裁,请问您要什么服务吗?”沈逸弦是这家酒店的最大投资商,服务生自然很快就闻讯而来。
“立刻帮我调出这个房间昨晚所有的视频。”沈逸弦沈声地吩咐。
“好的,沈总裁,十分钟之后,我就把视频交代您手里。”作为酒店的股东之一,对于他的要求,酒店自然竭诚为他提供。
服务生领命而去,沈逸弦习惯性地打开了电视机,画面正在直播一起员工闹事的纠纷,主播也在现场带来报道。
“据悉,顾氏集团最近风波不断,顾氏董事长于前不久因为集团面临收购而中风住院,而现在大家看到的,则是顾氏员工向董事追讨工资的画面,目前刚出狱不久的顾家的独女顾千寻正在努力地和他们洽谈协商……”
顾千寻?当沈逸弦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微微有些震惊,电视机画面上也很快切换到她的镜头,那抹单薄的身影,湮没在员工潮中,显得那样羸弱不堪,她的脸部特写一闪而过,却让他顿然如遭电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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