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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放心的略微侧低头看去,却看到花卿那嘴巴都咧在耳朵根了!
搞的她都发毛了,他在鬼笑甚么?
吃吃的低笑从脖子一侧传来,那人身上混杂着一股子泥土的清心和花朵的芬香,又和着些常年混迹在脂粉堆里的那种魅惑香味似的,一古脑向鼻子里钻。
琰童略微颠了下一侧肩膀,却觉得花卿那尖下巴与自己的锁骨戳了个正着——疼!
「你笑屁咧!」
「不是我说你,你在山上吃不到肉是不是?怎么长的,那么小啊……外面喜欢穿明黄色的,中间夹了层白的,里面又是件淡黄色的,这样也太无趣了吧,男人看着能有……啊啊啊!」
「啊啊啊!」
两道破了音的鬼叫同时响起,花卿直接一个跃身从琰童的剑上蹦到了琰漓的剑上,而后,从身后死死抱住了琰漓。琰漓本想去救琰童,此刻正被花卿抱紧了动弹不得,眼看着琰童在空中乱翻个不停,死活也没再次跃到剑上去,便沈肘向花卿腹部击去。
「哥!!我……救我啊!!」
「你放手啊!!」
琰漓与花卿开始在剑上过招拆招,花卿也不见的怎么用力,只是从身后再次像个癞蛤蟆似的箍住了琰漓,便让他施展不开拳脚了。
琰漓只觉得花卿那松松掐在自己手腕子上的手似有千斤重似的,怎么也挣不开。
脸侧是花卿那几乎梦呓般的低语:「别跟野兽比蛮力,你疯了么?」
「可是小童会掉下去的!」
「你一辈子是她的保护神,她便一辈子也做不成事。」花卿冷笑道,「琰童,不想死就快点自己站上去,长这么大了,胸小就算了,胆量也得平白比别人小上一圈么?反正你哥是被我缠住了,救不了你,你自生自灭去吧啊!」
「你这只、臭、狐、貍!」琰童双手抱稳了剑身,在半空中悬吊着,连勾了几次,小脚也没勾的上剑柄。
花卿那永远含笑的眼眸,第一次没了所有笑意,只有无尽的冰冷。
怀蝶在自己身旁的时候,他总是一个废物。
往后,在慢慢自己独立强大起来的时候,他才明白,有些事情,只能以一种最极端的方式去领悟。
不痛不够爽。
若论及残忍,他便是一顶一能对自己下得去狠手的人,同样,对别人也可以。
所以花卿一直觉得,自己合该着就能和归冥成为兄弟。
他从不和兔子为伍,和兔子为伍会弱化自己的警惕心,他和豺狼虎豹和妖鬼邪魔,和一切可知不可知可测不可测的危险为伍,这样,他永远警惕着、警醒着,永远在出事之时,可以保全得了自己,并且同时保护得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你尝试过暗夜里数着伤口舔着血的日子么?
你尝试过无数次的生死边缘一线么?
你尝试过眼睁睁看着最心爱之人与你分离,你却只能眼巴巴望着她绝尘的背影,一动也不能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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