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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野在易衍的引荐下,进入了公司,又恰逢易衍完成了一笔业务,老板打算庆祝一番。
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进入包厢,乔羽楦偷偷凑近易衍:“看这里的装潢,老板是下了血本啊。你到底完成了什么任务,跟我说说呗。”
易衍轻轻拍拍他的手,笑容温和:“你知道,老板一向很大方的。”
“嗯,这倒也是。”这一点,乔羽楦不否认。
对面耿野正和老板聊得热火朝天,乔羽楦碰碰易衍:“耿野的表现不错啊,不用你出马了。”
“只要没人惹到他,我还是挺放心的。”
“……”
酒过几巡,有些人已经有了醉意,包厢内的音量也提高了几个分贝。
今天的庆功宴本来就是为易衍办的,易衍被拉着坐到了老板旁边,众人挨个过去敬酒。
乔羽楦趁人不註意,悄悄溜了出去,来到走廊尽头,靠在护栏上,看着远处的灯火。
突然,脊背一阵发凉,又是那种感觉。他猛地回头,空荡荡的走廊,什么也没有。
是太敏感了吗?
他轻笑,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
又来了!
他再次回头,撞上一张放大的脸,震惊地瞪大眼,把冲到唇边的惊叫生生咽回,稳了稳情绪,看着对面同样被吓到的人:“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羽楦,你不会被吓傻了吧。”来人再次凑上来,“我之前就觉得像你,可没敢认。”
乔羽楦仔细看看他,没有印象:“我们以前认识吗?”
来人先是疑惑,继而满脸堆笑:“我知道,我没和易衍他们一起离开,你生我气。可是你也应该知道,当初是咱们一起创立的公司,现在公司壮大了,只留给欧阳璃凌一个人,那咱们岂不是太亏了。”
“你说什么?”似乎听到了一个新名字。
来人看看周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其实,我留在欧阳璃凌身边就是卧底。等找到机会,咱们几个里应外合,把他拉下臺!不过,这件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不然,我就惨了。”
“你到底是谁?你刚才说……”乔羽楦还在想着刚刚听到的名字。
“羽楦,你这就不对了啊,你连耿野都原谅了,怎么就和我装起糊涂来。更何况,当初我还一直替你抱不平呢。”虽然都是暗地里,没有带到臺面上,可毕竟心是向着你的。
“我失忆了。”
“……”
乔羽楦回到包厢时,思想还停留在走廊上。
娄义,这个在他的新生里出现的第三个熟人,只短短十几分钟,就带给他庞大的信息量。一时之间,他无法消化。
“羽楦,你刚才去哪儿了?”易衍坐过来。
“我……”
“乔羽楦是不是在这里?”
低沈而磁性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半开的门边,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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