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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屿寒没说话,只安静的註视着景曳,似乎是在等着他把话说完。
“你不用,”景曳顿了一下,随后选择了一个委婉的表达方式:“把我当成小朋友照顾。”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景曳似乎看见裴屿寒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很短的一瞬间,他就听裴屿寒淡淡道:“我没有把你当成小朋友。”
景曳缓缓松了口气,将攀在裴屿寒手腕上的双手放下来,却又听到面前人的嗓音又再一次响起:“我们是合法伴侣。”
“……”准备继续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景曳默默低下了头。
糟了,脸上一热,该不会脸红了吧。
“所以在婚姻存续期间,我照顾你是应该的。”看景曳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像是不太满意方才的说法,裴屿寒又补充了一句。
很有道理,但就是感觉这话哪里怪怪的。
景曳没再多说什么,他只是从小被父母放养,一个人独立自主惯了,这样猛的被人照顾多了总会觉得惶恐又歉疚。
但既然裴屿寒都这么说了,他心里不自在的感觉也消散了一些。
回到楼上,景曳把下午带来的行李箱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除了衣服,就是小易整理的一些洗漱用品,景曳打开空荡荡的衣柜,将衣服都挂了进去。
他一共就没带几套衣服来,端端正正摆好以后也只占据了不到四分之一的空间。
收拾的差不多了,景曳抱着他的那包洗漱用品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东西也基本都是新的,景曳把自己的东西摆放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裹着一身氤氲的热汽站在了镜子前。
他伸手擦擦镜子上的雾气,歪着脑袋端详了自己一会。
这原主的身体保养的还算不错,身材清瘦肤色白皙,身体和脸没有色差,因为浑身刚刚被热水浸过,所以锁骨及以下的皮肤都透着微微的粉,在荧白的灯光照射下显得很是漂亮。
至于长相,也是和自己之前一样,唯有原主这双眼睛,是一种十分勾人的,泛着水亮的黑。
这种清澈是装不出来的,弥漫着几分没有遭受过社会毒打的单纯,和他原本因为工作而睡眠不足,总有疲惫的眼神有些不同。
景曳眨眨眼睛,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到后面原主凄惨的经历和下场,有些不忍。
既然自己穿了过来,那自然要为他好好生活下去。
“嗡——”
走出浴室才发现手机一直在响,景曳快步走过去拿起,屏幕上是一个备註“经纪人”的号码打来的,通知栏还显示着几通未接电话,也是这个人的。
他接通,还没等开口,就被对面怒气冲冲的声音给打断了:“景曳,说好下午三点你带着合同来签,现在几点了?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等你推了多少工作?!”
说话人的声音逐渐高昂,景曳被吵的皱了皱眉。
他接电话之前已经猜出来了这人大概是江念的经纪人,但没想到他对原主竟然如此不客气。
“你谁啊?”景曳等对面咆哮完了,才慢悠悠的张口。
对面的人似乎被他的回答堵了一下,沈默了片刻,才道:“景曳,我是江念的经纪人,你没存我的号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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