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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珏冷眼瞧着荣呈因向荣呈玉越靠越近,不禁心里有些吃味。
荣呈玉昨晚还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急着要将人找回来,如今这人好端端地站在他身前了,他却又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浑身不自在起来。
“二哥哥昨夜休息地还好吗?”
终是荣呈因先开了口。
她站在荣呈玉跟前,垂着脑袋,荣呈玉一回头,心就软了一半。
“还好。”他说。
“可是我不好!”
荣呈因毫无征兆地哭了出来,双手掩面,肩膀一耸一耸的,瞧着很是可怜。
陶珏下意识起了身,却见荣呈玉先他一步,将荣呈因拥进了怀里。
陶珏手里的拳头硬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多大了还哭?”荣呈玉拍拍她的后背,“咱们荣家的女儿,不兴这种娇滴滴的做派。”
“呜呜呜——”
他这么一说,怀里的人哭的倒是更凶了,她脸埋在荣呈玉肩上,眼泪浸湿了他大半衣襟。
荣呈玉心软的一塌糊涂。
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想通了,若是要拿荣呈因去换那个死去的亲弟弟,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的。
荣呈因就该是他的妹妹,就该是他们荣家的女儿。
“不哭了不哭了,还有人瞧着呢。”
他也说不上来什么很会安慰人的话,只能一下一下地拍着荣呈因,尽量让自己表现起来更像个靠谱的大哥哥。
顺道他还有意无意地瞥了几眼陶珏,见他拳头紧握,好似马上就要冲上来打他的样子,不禁挑了挑眉,拍着她后背的动作逐渐放缓。
笑话,这是他家的妹妹,他还得看一个外人的脸色不成?
过了好一会儿,荣呈因才抽抽搭搭止住了哭声,抬起头来。
她自己抹了眼泪,顶着一双肿胀的红眼道:“你还有,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瞒着我的?”
“没了!”荣呈玉脑袋摇地跟个拨浪鼓似的。
“骗子。”荣呈因不信任地瞧了他几眼,吸了吸鼻子,委屈道,“那,以后,以后二哥哥还会要我吗?”
荣呈玉急了,“要,怎么不要?谁敢说不要?!”
荣呈因总算破涕为笑,捂着嘴看着荣呈玉。
见她一双笑眼却红肿不堪,荣呈玉很是心疼地摸了摸,这得是哭了多久才能哭成这样。
“咳。”
陶珏总算忍不住,幽幽地坐回主座,咳嗽了声。
妹妹回来了,荣呈玉哪里还需要看他脸色,拉了荣呈因的手就要走。
“咱们回家去,有事回家说,在别人家里像什么样子!”
“咳咳!”
陶珏咳嗽地更加重了些。
荣呈因回头,撅着嘴道:“王爷似乎染了风寒,早春天寒,还是少出门的好。”
“王爷保重!”
荣呈玉在一旁附和完,满意地带着妹妹离开。
好一副兄友妹恭的样子。
上了马车后,荣呈因却又有些端着,特地坐的离他远了些。
荣呈玉心下一思量,知道小丫头这是还生着气呢,于是试探着喊了一句:“阿因?”
“侯爷喊我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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