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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亦然正了神色,“师兄打算如何调查?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
“天堑之渊位于五国交界处,离丘离不远。”
“那……小迟怎么办?”君亦然迟疑的问,只有经历过当年的事,才明白那个孩子对苏言灼的重要性。
苏言灼垂下眼帘,修长的睫毛掩住眸中的神色,“我带他一起去,他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君亦然抬眼,惊讶道:“他身上的血脉之力压制住了?”
“嗯。”苏言灼没打算多说,可君亦然还在问:“不是说要到二十岁才能完全压住吗?”
苏言灼没回答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君亦然也停止了刨根问底。最后,他问了另一个问题:“师兄告诉他当年的事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奇怪宋栖迟对师兄的态度,以前的宋栖迟锋芒毕露,对苏言灼更是排斥,那些责罚虽有缘由,但到底伤了那个孩子的心。他想不通,若不是知道了真相,为何在一夕之间态度和之前截然不同。
苏言灼打断君亦然的话:“行了,他的事你别管了,让你来是交代事情的。”
君亦然闻言起身,垂手立在一旁,苏言灼除了是师兄还是阁主,该有的礼节一点不能少,这是他们对他的尊重。
苏言灼就云天之巅的各项事宜对君亦然说了一遍,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这几年他一直当着甩手掌柜,墨遥师兄弟三人早对各项事务烂熟于心,他再念叨一遍,不过是想告诉君亦然事情的严重性。
此次下山,真不知何时才能归来。
两人说到结尾,林外又有一道声音响起,赫然是凤沈,“师兄,凤沈求见。”
苏言灼长袖一拂,眼前出现一轮水镜,凤沈在林外的场景清晰可见。君亦然扬了扬眉,有点讶然,师兄的阵法竟然还有这种功效?
君亦然放下脑中的想法,抬头向水镜看去,就见时刻不忘“花枝招展”的凤殿主此刻丧着一张脸,一副别人欠了他百八十万的模样。
凤沈咬着牙,“师兄恕罪,莫擎洲跑了,刑殿人去楼空。”
君亦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怎么也没想到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制服莫擎洲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他先是用言语刺激了一番,让他心神失守,再加上师兄动用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才将人制住。
师兄要下山,就得把后方加固。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竟然让这小子搞砸了。
君亦然啧了两声,却看苏言灼依旧稳如泰山,拂了拂袖子,道:“无妨。”
凤沈原本出口请罚的话顿时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哽得难受,良久才扯了扯嘴角道:“是。”
却听苏言灼语气平静地说:“他冲破穴道伤了元气,近日不会有什么动作,刑殿是他的心血,你守着就是,不怕他不自投罗网。”
他有那么蠢吗?知道有网等着他还来?凤沈抽了抽嘴角,当然,这话他可不敢明目张胆的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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