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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魇魔之祸后,人族修者对于妖族的态度产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尤其是崇云宗,对于妖族不再喊打喊杀不能相容,甚至还略有些亲近之意。
至少在定阳峰主回归后,定阳峰顶开了大片紫藤花之事无法再引起任何人的非议。
当然,有非议的被昊空尊者扫一眼之后也就没有非议了。
紫藤花开在了崇云宗,师妹慕秋白忙着看水蛇腰,师弟陈子真被一头狼给扛跑了,秘境之中就安静了下来,原本住着人的洞府都空了。
只有中心古殿中还住着一家三口(划掉)。
苏卿北自从修炼了扶摇,修为增进得飞快,又有灵髓相助,不过十余年的工夫,他的境界就又有了松动,一只脚踏入了化神境。
说实话,他的修炼并不太刻苦,不但晚上到点儿就睡,白天也并未全都用来修炼。
然而人的天赋就是这样,这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人比人,气死人哪。
苏卿北自认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并没有那样严格的要求自己一定要出人头地,现在这种平静而温暖的生活才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
小枫子十年如一日,待他的热情始终如初,非但没有丝毫减退,反而还有愈加热烈之势。
苏卿北觉得,“愈加热烈”其实就很没有必要,毕竟他的老腰承受能力有限,并不太支持他陪着年轻人无限的“热烈”下去。
从前孤单一人的那些年他夜里睡不踏实,现在身边有了人,夜里依然睡不踏实。
没办法,当睡觉变成了一项经常性的运动时,那睡眠质量堪忧就很正常了。
关键是……他还没法子指责某个疯子,因为人家并不会勉强他,而是不知怎么无师自通的点亮了魅惑技能。
只怪修者目力太好,灭了灯烛也无法眼不见为凈,把持不住的结果就是他延长了白天躺摇椅上晒太阳的时间。
苏卿北半躺在摇椅上吃着放在手边被洗好了的果子,悠悠感嘆:
人要学好很难,要学坏却容易极了,好好的一个憨瓜,拉上床帐就是一副妖妃的嘴脸,看那小腰细瘦漂亮的一小把吧,动起来可有劲儿,简直是不讲武德。
不讲武德的某个憨瓜端着一个大杯子走了过来,将怀子放在苏卿北的手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儿来:“师兄,我新学的,你尝尝看。”
苏卿北闻到了久远却熟悉的香味,神情覆杂的抿了一口,无语道:“奶茶……”
陈宵枫惊奇道:“师兄怎么知道?我本来想卖个关子的。”
苏卿北又喝了一大口:“你又是跟白姑娘学的?”
“师兄料事如神,她真的有很多巧思,我学到了很多新吃食做法,以后都做给你吃。”陈宵枫回身坐在他的身边,抓住了他的一只手放在手心里,挨个儿的轻捏着那些粉红的指尖。
苏卿北低笑了一声,没有就着这件事多说,只是道:“你不是接到朝颜的传讯了么,打算什么时候回离魂宫?”
陈宵枫像个多动癥一样又去摆弄他的头发,捏了一小缕在手里捋顺了,在自己的鼻子、额头处像小刷子一样刷来刷去:
“你累了,晚些再说。”
苏卿北好笑的道:“你就知道我要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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