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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原路,绕过庄园中央巨大的喷水池,不远处的路灯突然亮了一下,灯泡炸开,碎片划破了路灯下经过的人。
那人正是之前穿着一身潮牌在酒吧被林凡空手套白狼的男人。
林凡在他那欠下的账已经高达一个亿了,但丝毫没有还的迹象。
卓砚碰了碰自己脸上被灯泡碎片划伤的口子,这几天他莫名地倒霉,似乎是墨菲说要和他订婚的那天起就这样了,喝水都能差点呛死,走在路上不是被花盆砸头,就是突然有精神病跑出来用板砖砸他头,总之就是霉运不止。
仿佛冥冥之中在警告他。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不听劝告,再说,墨菲那样一个高冷美人,能有幸和她结婚,他不亏。
小路前方站着一个人,那人上身着白色衬衫,袖口有大片的血迹。
嗤笑声钻进他耳朵里,格外刺耳。
折梦白头次见卓砚穿的如此正式,像极了禽兽穿上了人的衣服,又别扭又令人发笑,他不自觉就笑出声了。
卓砚没计较折梦白明里暗里的嘲讽之意,他的目光定在折梦白袖口处的血迹许久。
折梦白从卓砚身侧走过,卓砚已经在墨菲的设计下,成为了死老天的眼中钉,大抵可能活不了多久了,他没兴趣和一个快死的人废话。
不过卓砚那家伙怪得很,说不定能找到消除霉运的办法。
他也经历过,在生死关头才想到了办法,后来死老天就没对他用过这招了。
两人擦肩而过,卓砚忽然停住脚步,站在原地,没有回头,他仰头望天,似乎想看透苍穹,“折少,你说,这个世界会不会只是一场在另一个世界上演的电影,我们只是电影里的角色?”
折梦白神色僵住,他的身躯仿佛被这句话击中,一瞬定在了原地。
“你在说什么胡话!”折梦白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慌乱,但每个字音都咬得很重。
“也许摧毁掉这个世界,我们能看到另一个世界的模样。”卓砚仿若自言自语道,“可要怎么才能摧毁这个世界呢?杀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吗?”
折梦白咽了口口水,卓砚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折梦白僵硬地回过头,走在小路上的卓砚突然腿好像抽筋了一下,随后左脚绊右脚,脸着地,直直地砸在了地上。
卓砚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嘀咕着:“错的不是我,错的是这个世界,既然这个世界错了,那就毁灭掉好了。”
折梦白:“……”
卓砚双手撑着地面,屁股已然撅起来了,还差一点就直起了身,这时,从草丛里飞奔出来一只藏獒,扑到了他背上,他呻吟一声,整个人被砸回了地面上,像摊开的烙饼,身体与大地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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