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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梦白从酒柜中挑出一瓶威士忌,为自己倒了杯酒,又从冰桶中夹了两个冰块放进杯中,他拿起杯子晃了晃,冰块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他将一杯酒喝尽,又倒了一杯。
这时,大厅的门被推开,鹤澜押着一个女人走进来,他将女人一把推倒在沙发上,随后他伸手剥开女人凌乱的黑色长发。
像展示货物一样给折梦白看,“你要的人。”
女人面容清冷,自带对一切的轻视,这幅不容侵犯的容颜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折梦白看着墨菲那张漂亮如画的脸蛋,她脸上还染着鲜血,别有一种残忍又悲惨的美感。
“这是第二件事。”鹤澜收回手,转身就要走。
折梦白道:“不留下喝一杯吗?”
“没胆的人才需要酒。”鹤澜背对折梦白挥了挥手,径直迈出了门。
折梦白轻笑,凝视着手中轻晃的酒杯,酒液晃荡,冰块碰撞,“是啊,没胆的人才需要酒。”
他一口将杯中酒饮尽,放下杯子,拿起桌臺上的shouqiang,走到墨菲面前,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
“这么快又见面了,墨小姐。”他笑道。
“没想到你藏的这么深。”墨菲坐起身,她自认自己从未轻敌,可现在看来她还是小看了折梦白。
他手下竟有这么一伙厉害人物,消无声息的就摸进了她藏身的地方,令她的人毫无还手之力,一个接着一个地倒在地上,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恐怕就算芙罗拉在她身旁,也是敌不过的,更何况芙罗拉只身引走了林凡,如今不知在哪。
而折梦白竟然一直隐藏了这伙人的存在。
其实她根据前世的记忆,是知道有这么一伙人存在的,但这伙人从不定向地帮谁,而无论是他们之前帮过的林凡还是折梦白,在两人最危急的关头,这伙人都没有出现过,所以她以为这伙人还没有被任何一方拉拢,便对他们没设什么防备,毕竟这伙人不好惹,能不招惹,她还是想避开的,但谁能想到折梦白是个这么喜欢藏着掖着的老六,刀都快架到他脖子上了,他还藏着底牌不拿出来。
可偏偏为了顾晴儿,他把底牌亮了出来。
“墨小姐不也一样?我竟不知你想杀的不止我和林凡,就是不知道她与你有何仇怨,让你如此。”折梦白眼睛微瞇,杀意在眸中酝酿。
墨菲看着他充满杀意的眼睛,“你是为了顾晴儿?”
“她现在在医院,被吊着命,随时可能会死。”折梦白的声音淡然无味,但眼神却越发狠戾,手指时不时在shouqiang上轻扣,“你不该动她,动她,我会很生气。”
绑住墨菲的绳索倏地断裂,她将指间藏着的刀片扔掉,扯开身上缠绕的绳子,然后站起身拉开外套拉锁,一把敞开自己外套的左半边,露出外套下隐藏的东西——捆在她身上的炸弹,另一只手摸进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
点着火,火苗摇曳,几乎就要烧到引燃线,“现在你还要杀我吗?”
折梦白笑骂:“妈的,阴我。”
墨菲以为折梦白在骂她,可折梦白又一副好似完全没搭理她的模样,令她不禁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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