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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纽特看着他,“你是不是还记得我?”
听见他这样的称呼,花羲和忍不住抖了抖自己的鸡皮疙瘩。
没错,最开始和纽特相遇的时候,他的英文并不好。只会一些非常简单的表达和词汇,甚至没有办法很好的介绍自己的名字。
以至于在最开始,一口英伦腔的纽特和说着中式英语的花羲和闹出了好多的笑话。
比如,纽特为了能让两个人能听懂对方说话,而喝下了翻译魔药。而从花羲和的角度看,他喝下魔药后就开始头顶冒烟,就好像中了毒一样。
“妙手回春”的万花谷大夫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呢?他当即一个〔清风垂露〕挥了过去,小清新的青绿色无声无息的笼罩了纽特——他还对此一无所知,而后,他头上的灰烟就消失了。
接着,两个人又陷入了谜一样的无法沟通的状态。
纽特的魔药失效了,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
最后,无奈的花羲和指了指路边的一朵小野菊,磕磕绊绊的解释:“这就是我的名字。”
“flower?”纽特蹦出了一个单词,再看向他的时候,则是眼神温和。
即使到了后面两人熟悉以后,花羲和也没有再纠正他叫自己的方式,这反而成为了一个属于纽特专属昵称。
但现在听到对方叫自己的这个称呼,花羲和心里只剩下冷笑。
装啊?接着装啊?不是不认识自己吗?不是什么也不知道吗?叫谁“小花”呢,谁给他的脸啊?
于是他回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可没有这么娘炮的名字,你大概是认错人了。”
现在的花羲和早已经可以比较熟练掌握英语的交流,再也不会局促的指着一朵花告诉别人,这就是他的名字了。
而眼前这个人,一口英伦腔和在风中颤抖着的小卷毛倒是一点也没变。
纽特的脸色白了白,眼神中是掩盖不了的失望之色。
“抱歉……”
他真的记得。纽特几乎可以肯定。
比起为什么“一忘皆空”这个魔法会失效,纽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怎么样可以让花羲和不要在生自己的气。
想过让他忘掉有关自己的所有记忆——这是每一个巫师在和陌生的麻瓜交往后必须做的,两个人终究会形同陌途
但是没有哪一种情况是像现在这样,对方记得自己,却选择不知道。
这应该是好事。
纽特这样告诉自己,魔法不知道为什么失效了,但是如果对方可以守口如瓶,那么也没有什么大碍。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那么难受呢?
“嘿,嘿,小伙伴们。”娜塔莎打破了两人的僵局,“我想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想回去睡我的美容觉呢。”
托尼抬手看了眼手表,上面已经显示了凌晨,他撇了撇嘴,“真是丰富多彩的夜生活。”
本来他完全可以在party之后,找个金发大波的妹子过一个非常美妙的夜晚。
结果真是……过的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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