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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上原本平滑的小桃花肉眼可见的一点点收紧、凝聚,起了明显的小山尖。
其实这个反应是再正常不过,胸膛皮肤刚刚被热毛巾擦过,让冷空气一激,表皮自然会收缩起鸡皮疙瘩。
贺闻奇脑子里不清白,想的是……
这么……敏感?!
眼神还往人身下瞟……
“你在看什么?”韩季突然出声。
他不知何时睁的眼,声音不大含糊不清,却差点没把贺闻奇吓哆嗦。
什么也没做却好似被人扒脑子抓了现行,心跳如鼓。
面上倒是云淡风轻:“我在看是拖脚容易,还是拖脑袋容易。”
“拖什么?”韩季不算十分清醒。
贺闻奇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拖你去烫皮,或者你打算就这样臭烘烘的直接睡?”
“你……是要帮我洗澡吗?”
贺闻奇没这打算,只是随口捡话掩饰心慌而已。
“醒了正好,你自己弄吧。我回房间了。”
贺闻奇把毛巾随手扔进盥洗间的臺盆里,拿起自己的包准备离开。
“我渴,想喝水。”床上的人嘟囔。
“床头不是有吗?”贺闻奇指了指酒店提供的矿泉水。
韩季半支起身眼巴巴望他:“要热的。”
贺闻奇走到床头拨通前臺电话:“是,七号套房,要一杯热水,”他瞥了眼韩季,“再要一杯热牛奶吧。好,谢谢。”
重新拿起包:“服务员马上就会送过来,你等一会儿就好。”
“想吐,快扶我去洗手间。”韩季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喉咙里发出“唔”的声音。
贺闻奇赶紧扔了包上前扶他,韩季大半身的重量压过来,顿觉不堪重负。
好不容易把人给扶到了洗手间,贺闻奇抄手在胸前,靠在门边歇气:“你到底怎么长的,看着也不胖,怎么这么沈。”
韩季弓着腰,撑着臺盆拧开水往脸上浇,好一会儿后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回转身一手举过贺闻奇头顶,抵着上方的门框:“练出来的,可不容易长。”
贺闻奇不屑,冷哼:“练这有什么用,花这么多时间,不如在家休息。”
是没什么用,他好像转背就忘了自己刚刚还偷压人的胸。
韩季盯着他,上下端详:“你太瘦了,吃的不好还是睡的不好?动不动犯胃病,休息出来的?”
贺闻奇不搭理他的揶揄,拍他胳膊:“让开,累一天了,我回房休息。”
“你不管我?”韩季状似委屈,侧头看他,“我帮你喝酒了”。
高大的身形堵了门边大半,贺闻奇想出去要么他让开,要么就得蹲下从他胳膊下方的空挡钻出去。
贺闻奇没动,等着他让。
韩季不让,眼神锁着人。
他脸上的水没擦,顺着往下滴落,之前擦干的脖颈又沾湿了,连着衬衫一并被淌湿,前襟紧紧粘贴在胸膛上。
平缓下去的心跳又快起来。
两人堵在门口,对视、僵持,谁也不动。
叮咚——
门铃响,服务生送牛奶来了。
韩季松了手,抚着太阳穴:“嘶——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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