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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研脸色紧绷,看着厉暮薄离开沈家,这才放松下来。
她怎么会后悔?厉暮薄难不成还以为她是那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吗?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清研。”关上大门,沈母有些担忧地看向自家女儿,“你和暮薄那孩子究竟出了什么事?”
自家女儿的状态实在不对劲。
“妈,你先坐下,我跟你慢慢说。”沈清研松了口气,拉着人到沙发坐下。
“到底怎么了?”
沈清研虽然做好了准备,但面对沈母的目光,突然那些准备好的腹稿都卡在了喉咙里面,蓦然心头有些发紧。
当初,她和厉暮薄结婚,沈母就不是很讚成,甚至厉暮薄的母亲在沈母面前就给她下过马威,现在自己和厉暮薄离婚,当真应了沈母以前的一句话。
两个人是走不长久的……
“妈,我和厉暮薄打算冷静一下,分开一段时间。”她最终选择了一种委婉的方式。
“你也知道我们这几天聚少离多,或许两人间不适合的地方太多,我们两个人都在好好考虑要不要继续这段关系。”
“什么叫做‘要不要继续这段关系’?难道你们两个人打算离婚?!”沈母不敢置信,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些。
她抓紧了沈清研的手,“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清研,是不是厉暮薄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沈清研的性子她很清楚,不会无缘无故提离婚。
“妈,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深思熟虑的结果,这些年我也累了……”沈清研垂下眼眸,精致的面孔上带着一丝苍白之色。
该要离开的春天,怎么也挽留不了,她何必苦苦纠缠。
“这……”沈母眼神纠结,苦口婆心地劝道:“清研,我这是怕你后悔!”
“如今厉暮薄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穷小子了,再怎么样他也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你和他一路白手起家到现在,好不容易成为了他的妻子,真的要将这一切拱手让给他人吗?”
沈母考虑得更多,“你或许现在只是一时之气,你想想你以前,妈怎么劝你你都不同意离开对方,那时候你好不容易考上了央企,还有编制,安安稳稳过日子多好?”
“可是你偏偏辞职了,和厉暮薄那个穷小子去创业,每天穿着白衣黑裤跑市场做业务,忙得昏天暗地,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
“都已经坚持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厉暮薄的公司上市,他功成名就,可是你呢?”
“你已经不是十八岁了,虽说现在也才二十四岁,可早就没有了任性的理由,你现在可不能跟以前一样只图感情,厉氏集团也有你的一半,你和厉暮薄离婚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沈母一字一句,都是发自肺腑,她努力讨好厉暮薄和厉家人,不过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在他们家过得好一点,但现在两人竟然闹到了离婚的局面?!
“你实话告诉妈,是不是厉暮薄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她紧盯着沈清研的脸颊,拉紧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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