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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老头醒了餵!好快!”
“挤几滴血就醒了,竟然不用急救!”
别说围观人们晕,老头自己也晕晕的。
他坐起来,嘶了一声,手指有点疼。
但没有特别难受,不像以前犯病醒来,哪哪都晕晕沈沈的。
不用看别人视线,只看面前小胖子手上带血的针,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是你……救了我?”
陆修远抿嘴笑:“也不算救,只是让您醒过来。”
老头目不转睛看了他半天,憋出一句话:“你真的……能治腿疼?”
陆修远楞了楞,眼梢瞇起来,笑的眉眼弯弯。
他扬起手上金针:“您要不怕,我可以试着帮您缓解。”
这针又细又小,一看就知道戳不死人,老头想了想,决定试试:“你来!”
陆修远应了声,清洁金针,重新下手。
针灸治疗风湿,急性期可用洩法,增强刺激,慢性期平补平泻,穴位取足三里,血海,三阴交,合谷……
同样的事他做过很多遍,非常熟练,哪怕‘看’不到经脉,凭着感觉,他也知道怎么下针。
慢慢的,四周开始安静。
老头闭着眼,感觉扎针的地方有酸麻,胀胀的,还有点热乎乎,非常舒服。
不用他说,光看他表情,周围人就知道他多舒服!
排队的有很多老年人,谁没点差不多的毛病,一看老头这么享受,当下举手要求:“我也要!”
“小胖子,下一个给我也扎两针好不好?”
“我看看是不是那么厉害!”
陆修远哪会不愿意,当即笑着说:“好啊。”
排队领药的队伍很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闲着也是闲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这个热闹,或是自己参与,或是围观讨论。
陆修远正好有心传扬中医,当即好好表现,不遗余力。
慢慢的,热闹越来越大,远处的人也发现了。
不仅远处,星繁研究所的人也很快发现了这处异样,报告给了所长樊湃。
樊湃皱眉拿下洁白制服上沾到的纸屑,声线平静:“抢我的病人?”
助理缩着头,像个小鹌鹑,不敢看他,声音弱弱的:“也不是抢……那小胖子刚开始只是救了个晕倒的老头。”
“所以现在是抢了。”
樊湃眼梢斜斜吊起,笔尖敲着桌面:“有人在我的场子,抢我的人——你们还真是能干。”
鹌鹑助理声音都细了:“是那小胖子不懂事,我这就去把他轰走!”
“你这么直接赶人,是想研究所被骂?”
樊湃把笔重重摔到助理脸上,双手插兜,站定:“我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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