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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的颇沈。贺芝兰只觉的整个人神清气爽,从竹床撑起手肘问:“什么时候了?”
王戈来扶:“还不到六点了。”
“还这么早?”他还以为七点多了。
“山里日头短,不比城里有路灯照明。”王戈把人扶起来,架着人去放水。就是一条腿不方便,其余都没问题的贺芝兰放完水,凈完手又被架回竹床上。“贺少先坐着。刘哥去打电话了,我去帮李先生做饭。”
“他还会做饭?”贺芝兰惊讶非常。
王戈到是习以为常:“李先生一个人住在山上,不会做饭吃什么?”
事实上李元羲不仅会做饭,而且还做的很好吃。四方桌子摆上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最让人欲罢不能的就是那碗汤,汤色玉白,肉靡整个溶入汤中,看起来清淡至极,但闻上去却是鲜香扑鼻,而且鲜香中有股淡淡的药香,还没吃就勾引的人口水直流。
而吃了之后,才是真正的欲罢不能!
贺芝兰这个不像病患的病患一口气吃了三碗都不带停的,可惜若大的汤盆连渣渣都捞干凈了,贺芝兰只得遗憾的停了嘴,矜持抿了抿唇:“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药膳。”见对方半碗都没吃完,一时又不好意道:“抱歉,让你见笑了。”
李元羲抿了口淡然不语。
王戈是有去厨房帮忙的,但他去的时候这汤已经在炖了,是以很是好奇:“李先生,这是什么肉炖的?”
“蛇肉。”
刘军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贺芝兰顿时僵住。
李元羲淡定抬眼。“就是上午咬你的那条。”
顿时,刚还吃的很嗨的三人忙找水狂罐一通,无头蛇在石板上疯狂啪啪的画面太惊悚,需要缓缓。
放下汤碗,李元羲突然觉的这喝腻的味道也不是那么难喝了。
都是男人,克服心理恶感后也就那么回事了,不过经过此事,让王戈、刘军坚定了一个信念:惹谁都好,千万不要惹大夫,云淡风轻医术高明的更不能惹!
山里照明不方便,四人吃罢饭便各自洗漱睡了,贺芝兰是伤患,觉多,只是迷迷糊糊间总睡不安稳,不是耳边有声音就是眼前有光影晃动,好不容易等身边安静睡个好觉,只是感觉没多久就天亮了。
贺芝兰感觉眼皮又沈又涩又干,拿手遮了光线,困顿开口:“你们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吵的我觉都没睡好。”
王戈递过温水,颇为无语:“贺少不是我们吵你,是你晚上突然发起高烧,是李先生给你扎针放了毒血,这才把温度降下去的。。”
“我昨晚发高烧?!”贺芝兰比王戈还无语:“我怎么不知道?”
“从十一点左右烧起一下子烧到41度,整个人都迷糊了叫都叫不醒,好在李先生医术当真了得,扎几针放了毒血,温度不过半小时就降下去了。还说余毒已清,等你醒了就可以下山了。”
“下山?不能下山!”贺芝兰眼角瞧到来人,立时哎哟一声:“嘶嘶我这腿还疼呢!这山路这么颠簸,不是说血液流动过快会增加神经毒素入侵的速度吗?”
王戈一根筋回:“李先生说余毒已清,”
贺芝兰猛使眼色:“什么余毒已清?我这腿还肿的跟萝卜似的呢!还有这伤口,要颠裂开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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