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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何”是他和谷雨思考很久后,定下的品牌名字。本来他想图方便,直接以谷雨的名字命名,但谷雨认为这对贺久不公平。如果某一天他们闹崩了,自己可以带着名字继续创作,但贺久之前的努力就全部白费。所以为了约束和公平,两人最终选择了“几何”这个名字。
账号下只有寥寥几个粉丝,还是微博送的僵尸粉。除此之外只有一个关註,是谷雨新建的微博号。
“我一直有微博号,还有一些粉丝,为什么要重新建一个?”谷雨当时问道。
“你看看你发的些什么。”贺久嫌弃地扒拉着手机屏。
——这家理发店好便宜,只有二十五元。
——我永远都吃不来酸菜味的方便面。
——又被总监骂了。
谷雨大抵是自己也觉得掉格,马上住了嘴。
秀很快就结束了,接下来主办方准备了一个下午茶会,配着精致的冷盘和甜品,邀请众位来宾到楼下享用。
为了配合这次走秀的主题,整个餐厅也被布置成月神的居所,旋转楼梯的扶手上缠绕着水晶般的假花,梦幻又浪漫。
考虑到自家以后有可能涉及到秀场的布置,贺久看到好的内饰或者创意就会用手机拍下来,为未来准备素材和灵感。
正在这时,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过来,他长得极高目测有一米八五左右,梳着油头,眼皮上画着夸张的紫色眼影,穿着短裤短袖和一双及膝的长袜,作新潮的打扮。
贺久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长袜子说:“把照片删掉。”
贺久耐着性子:“我拍照片似乎并不影响到你吧?”
长袜子闻言,像看到什么骯臟的东西,啧啧两声:“你是哪个杂志社的,挺稳得住啊,要多少钱买照片,你直接说。”
昨天直接从工作室去了医院,身上沾着灰尘,又来不及回家,所以贺久直接去商场随便买了两件衣服换上。穿得很普通,也没有熟悉的人,再加上一直拿着手机拍照,的确容易被误认为是某家杂志社的狗仔。
贺久大概明白了,刚才拍照的时候,也许拍到了某个不能见光的场景,又刚好被人註意到,所以被找上门来。看秀时,他并没有看到长袜子,说明长袜子并没有坐在前排,要么是身份不够,拿不到好位置,要么就是跟着某人来的保镖或助理。
长袜子见他不说话,不耐烦了:“考虑得怎么样?我告诉你,你混这行的,不可能不知道赖妍背后的资本是谁吧?刚才那事,本来也不是我们赖妍的问题,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劝你别起坏心思,不然拿到的恐怕就是棺材本。”
贺久不是狗仔,连自己都不知道拍到啥见不得人的画面了,本来已经准备配合长袜子把照片删掉,没想到长袜子一通趾高气扬地威胁反而打消了他的念头。
贺久笑得和善:“想删照片啊?”
长袜子:“我劝你识相就赶紧的。”
贺久翻着手机,发现其中一张的确可以用来大作文章,主角正好是看秀时t臺对面那位卷发红唇的年轻女星。照片里她被一个腆着肚子的男人搭着腰,两人的距离很近,女星嘴角挂着微笑,看不出一点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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