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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夜煜冷冷的出声。
迟早早一惊,蹑手蹑脚的动作也滞了一下,还没回头就听她儿子一声冷哼:“笨女人,他说的不是你。”
果然,夜煜那话是对胆大包天想要溜走的老鸨罗依姑姑说的。
她松了口气,同时也心生疑惑。
照理说一个小小的老鸨,应该还没胆子在王爷面前放肆才对,长了脑子的人都知道,要众目睽睽之下要想逃跑,根本就是自讨苦吃。
除非,这个鸨娘上面有人,青楼妓院什么的,大多都是有后臺的。
嗯,有道理,迟早早暗自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讚。
“王爷,奴家内急,可否……”罗依姑姑挥舞着丝帕,后面的话楞是被夜煜黑郁郁的脸给吓了回去。
“人都在这里了?”他问的是左宴,眼神却是看着罗依姑姑的。
“回爷的话,我们搜遍了整个红杏院。”左宴道,神色有些躲闪。
“哦?”夜煜挑眉,目光有意无意的瞟了眼楼上,然后落到罗依姑姑脸上,道,“整个红杏院,就这些人了,是吗?”
闻言,左宴也看向罗依姑姑,身侧双手握拳,有些紧张。
“王爷……”
“爷,属下有罪,甘愿受罚。”左宴单膝跪下,抢先一步道,“属下在院中还遇到紫珠采盈二人,因着两人戴罪之身,不宜面见主子,是以擅自做主,未曾带她们前来。”
夜煜负手而立,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又问罗依姑姑道:“这红杏院里,可还有新进什么人?”
罗依姑姑忙不迭地点头,“有,有几个,除去紫珠姑娘采盈姑娘,便有香叶红秀等人,喏,她们就在那儿呢。”
她指着跪在最后几个怯怯的女子,眉间有些犹豫不决,似乎言未尽,掌心都捏出了汗。
“你可知欺瞒本王该当何罪?”夜煜冷言道,“红杏院无故降雨,若然交不出施雨之人,也给不出合理解释,这里的人,都要死。”
罗依姑姑吓得一抖,慌忙跪下,双手撑着地死命儿磕头,吞吞吐吐地说:“奴家不敢、不敢欺瞒王爷,红杏院确实,确实还有一位姑娘,她现就、就在上善阁……”
眼见着这贪生怕死的老鸨把她的事和盘托出,迟早早抱着一手抱着一个宝宝,心里急着却不敢动,夜煜的目光时不时的飘过来,她有动作必然会暴露的。
该死的,看来这红杏院是呆不下去了。
“上善阁……”夜煜咀嚼着这三个字,问左宴道,“可有人?”
“爷,属下无能,并未见到人。”
“呵,可不是你无能,”他的话让罗依姑姑开始颤抖,“能吞云吐雾的,真要是被你带了来,本王反倒不信了。”
那么说着,夜煜竟然噙着冷笑走上臺阶,扶着栏桿拾级而上,那模样,分明是冲着迟早早他们来了。
“红杏院的姑娘,倒是少见如此大胆的,本王来此也不见相迎,莫不是当真如民间传言,艺高者人胆大?”
他一面走一边邪佞的笑,俊美的容颜难得柔和,着实美得有些炫目。
他,是认定这个“红杏院的姑娘”就是施这场雨的神秘人了?
“娘亲,他发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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