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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能怎么办,不答应么?下一刻估摸着云昭阳能立时让她魂归九霄。
云宠知悉云芙意的嫁妆数目。闻言,他看向大夫人:“大嫂……这?”
咬牙。大夫人侧头避了避太阳穴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疼,沈声一吼:“抬过去!”
吩咐传去库房,说话间。宫里头的旨意也传了回来。
云芙意不能出嫁,赐婚的事却依然要如期举行。这婚期离着没有两日。花轿上头没了新娘算什么意思。建元帝权衡后,便也同意了云府的请求。
嫁妆摆满老旧的院子,云昭阳挟持着大夫人一一清点过后。又要了四箱铜铁,两箱生铜铁,两箱熟铜铁。
大夫人知道云昭阳要拿这些来做兵器。本不想给。只是性命攸关,她也没法跟云昭阳讨价还价。
四箱铜铁抬入院子。云昭阳看着云宠将圣旨放在箱子上,环视四周持刀对着这处的侍卫。眉梢轻轻一挑。
云宠摆手。让侍卫将长刀收回刀鞘退离。随即自己也退出门外。
“昭阳,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可以放了姑母吧?”大夫人脸色惨白。气若游丝,“有圣旨傍身。姑母如何敢抗旨向你寻仇?”
她话有理,云昭阳却不置可否。不过她也不会过河拆桥,得到想要的东西就就地杀了大夫人。眼下她还要在云府待个两日。杀了大夫人,对她只会有坏处。
掐着大夫人后颈走到门旁,云昭阳放下装有袖箭的右手,左手便一下将大夫人推了出去。门页瞌合,云昭阳揉了揉泛酸的手腕,打开装有铜铁的箱子,翻找合适的铁料做些轻便小巧的暗器,以图防身。
而一扇门后,大夫人面目翛然狰狞,疲乏的眼眸里涌起一片血色。
……
大夫人获救,四下的仆人立时一拥而上嘘寒问暖。回到居住的迎春园,老太君和云宠双双并力,身后云芙意趴在榻上,哭得楚楚可怜。
老太君在云府有分量,但此下的情形,老太君就是想为难云昭阳也不可能。气怒地骂了一阵云昭阳,她宽慰一下云芙意和大夫人,便与云宠一道离去。
灯笼挂起,室中盈起幽幽烛火。
“娘……”望着大夫人被包扎好的手,云芙意趴在榻上,咬唇,“就这样放过那个小贱人了么?你看芙意的脸,看芙意的手!”
她此时是不能动,否则定是要指着自己受伤的地方大叫大嚷。
大夫人见女儿这般,没觉得心烦,倒格外的心疼。挪坐到床榻边沿,大夫人抚了抚云芙意脸上被砾石刮破的伤痕,想起王婆子的眼睛和自己的身上的伤。牙关喀喀作响。
“自然不会放过那个小贱人。”大夫人恨恨道,“但这两日肯定是不能动她的。”
云芙意哪里甘心:“娘!芙意这个样子都是那个蹄子害的,你怎能不帮芙意出气,芙意……”
“娘又不是说往后不动她。”
将女儿气恼挣扎着要爬起来,大夫人急忙安抚,“这两日她要替你嫁给越王,若是她没上花轿,皇上那儿还是默认云家欠越王一位王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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