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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文眼角气得发红,他不理会我的动作,大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把我堵在椅子上,冷声问我想要去哪?
我说不是我要离开貍奴,是你一定要把我留在原地,自己往远处走。
我今天记性好得很,打算一件一件和他算旧账,拓跋文不知道是想哄我还是什么,脸颊和我贴得极近。
我偏头看了看他撑在我耳边的手,抬手握在冰冷的腕甲上慢慢发力把他推了出去。
拓跋文还想和我废话,我实在是不耐烦和他东一圈西一圈地周旋着说话,反手抽出他的佩剑砍在桌角叫他闭嘴。
拓跋文嘴唇颤了两下,我看出他是想叫人,不过又忍住了。我嘆了一口气,把他的佩剑插回去,问他说他以前和我讲他心悦我,是床上的甜言蜜语还是出自真心?
拓跋文沈默了好久,我觉得他是在想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我探身拽着他肩头的披风系带,把他的面甲和头盔摘下来放到一边,站起来抱着胳膊冲他冷笑了一声。
拓跋文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接着不甘愿地说,是甜言蜜语,我微微偏着头看他,他想了想,又急匆匆地补充了句,当时是甜言蜜语。
我心里想,让他说句实话真难,一边向拓跋文走了两步,拓跋文一脸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然后又往后退了退。
我心里来气,抬手直接把他推到了墻角,我按着他肩头的铁甲,说你怕什么,你是皇帝,我哪里敢伤了你?
拓跋文不说话了,他委屈地咬着嘴唇,一双异瞳里好像闪着可怜兮兮的神色,我看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法忽略他那把漂亮的小络腮胡,把他当个需要怜爱的美人,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放开他。
拓跋文靠在墻上,把他的佩剑解下来递给我,小声说他不怕我揍他,他怕我离开他。
我没接佩剑,转过头专心劝自己,冷静,想想他的大鸟,别搞砸了。
我俩并排靠在墻上,拓跋文举着剑呆了一会儿,大概是从刚才那阵晕头涨脑的状态中反应了过来,慢慢地和我嘆了一口气。
他问我说再过半个月他就可以把事情完全解决了,我为什么要这样着急地找他回来?
我平心静气地和他说,我不如你们聪慧,等你想出怎么和我解释,我要怎么反驳?我是接受还是不接受?你这样与往我心头插刺,跟我说不碰它,不拔出来就不会痛有什么区别?
你自以为是,你拿我当什么?
我一边质问他一边慢慢地想,如果我不知道他的目的就算了,然而我既没有聪明到预料他会做什么,又没有天真到他做了什么都不明白,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简直能逼死人。
拓跋文又是好久没有说话,我在心里猜他是想把我敷衍过去还是打算跟我公开布诚地谈一谈,不一会儿就和自己打了个赌,我决定如果他敷衍我,我就真的揍他一顿,我想揍他很久了。
拓跋文伸手来搂我的腰,从我第一个问题开始回答,他说他不知道什么算作心悦,但他想和我过一辈子,所以患得患失。
他好我率真,我说我知道,然后我们又沈默地在墻上靠了一会儿,拓跋文转了个身把我锁在他手臂和墻之间,说他是真心,只是不知道怎么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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