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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西文一言不发,站在旁边看印奇致查案。
那客栈掌柜被印奇致盘问了一番才又放回去。
“你觉得如何?”待人都走了,公西文问印奇致。
“是那铁矿幕后之人做的。你查的太多。他既然那么着急。那就证明你的查案方向是对的。也证明他快要露出马脚了。”印奇致说道。
“做的越多,错误也就越多。人在掩饰一件事情的时候,往往要做三件事来掩盖。”公西文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待如何?”印奇致问道。
“你做你该做的。我也做我该做的,我们尽快将这铁矿背后之人揪出来。那么便能解决根本问题。”公西文补充道。“另外送点礼物给纪家,那纪忘帛都下狱了。委实不该过的那么舒坦。”
“我明白,我一会就派人去牢里。”印奇致说道。
公西文将事情说清楚,这才放心地走了。
他走到林纨现在的房间。林纨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风萏站在一旁。
而林纨的对面坐着一脸担心的林思,他小脸已经哭的变成了花猫脸。
林纨正无奈地拿毛巾给他擦眼泪,嘴里还在安慰:“我说了我没事。就只是擦伤了一点点,血都没有流多少。”
“都怪我。姐姐,是我没用。整天要符老师教我,这才让姐姐没了人保护。置身于危险之中。我一定好好学习,以后再也不要别人伤害姐姐。”林思对着林纨发了一通誓。
“好好好。姐姐相信你,只是你先别哭了。”林纨拿着毛巾在林思脸上按了按。将泪水吸干。
林纨早就看到了进门的公西文,她抬头救助般地看了一眼公西文。
公西文这才迈腿走了过来。他看着林思的脑袋顶说道:“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该去院子里练武,在这哭是不能让自己功夫变好的。”
林思抬头看了眼公西文,然后用自己的衣袖擦干了眼泪,随后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怎么说这么重,我只是叫你别让他再哭了而已。”林纨说道。
“很有效啊,他不哭了。”公西文坐下来,眼神落在林纨受伤的胳膊上:“怎么样?还疼吗?”
林纨摇头:“不疼了,真的没事。”
“此前我还想着放长线钓大鱼,现在那人赶尽杀绝,那我也不会再对他仁慈。你放心,很快我就能抓到他。”
林纨奇怪道:“你昨天才和我说没头绪,眼下又说能很快抓住他了?”
公西文低头不语。
林纨嘆了口气,“难不成其实你早就有了猜想,只是不敢告诉我?”
公西文点点头:“因为我也不信,但是既然他出手越来越频繁,至少证明我的方向是对的。”
林纨也有些好奇了,她问道:“那人究竟是谁?”
公西文摇摇头:“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我先不想说,万一我猜错了,对他不太好。”
林纨点了点头,但是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几个猜想的人。
能让公西文带了几分尊敬的自然是对宇国有着很大功劳之人,而这人能够极为熟练地开采铁矿,又运输铁矿后打造成兵器,自然是个武官。朝中有功劳的武官可不多,能让公西文尊敬的那就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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