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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太子殿下关心,瑟舞没事,只是腹中孩儿……不知有无大碍……”锦瑟舞闪着一双泪光
莹莹的眼睛,楚楚可怜,像是隐忍着无尽的委屈。
洛漓修见她这凄凄楚的模样,更是心疼了几分,他认为瑟舞向来柔弱无争,有什么委屈的是往自己默默的肚子里咽,这一次定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他转过身,那目光像锋利的刀子般的掠过白清清的脸,使她感到隐隐的寒冷和畏惧。
白清清忍着剧痛,想要再解释什么,却被一声厉喝压了下去。
“来人!把这毒妇关起来!”
“不!太子殿下,你听我解释!”她极力辩解,可他根本不听。
毒妇?白清清惨白的脸上那最后一丝血色也在瞬间褪了去。
这个曾经对她海誓山盟的男子,竟然为了别的女人,骂她毒妇!心痛,不舍,那又怎样?
他曾经跟她说过永远,可是现在却是她一个人!
或许她在他心中的分量已不及锦瑟舞半分了吧?
她想哭,可是,她都不知道怎么流泪了。
很快,她便被人拽着头发,蔓延着一路的血迹,被拖到了地牢里。
阴暗潮湿的地牢,湿臭的老鼠簌簌而过。
她那恐惧的心随着那些囚犯的哀嚎声一起颤抖。
“清清,你若害怕,把头埋到我的怀里来。”曾经他那温柔关切的话语还犹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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