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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部队,金子和丁斯数的关系就不错。都是战友,也没有关系不好的。主要是金子在追琰姐,琰姐是她们这些女兵的头头,和女兵的关系特好。金子来找琰姐的时候,都会给丁斯数捎信。“数数下来。”
“干嘛?”丁斯数问道。
其他人也会蹦出来。“干嘛,你要干嘛?”
难得的休息时间,琰姐也会任由她们胡闹。见到琰姐,金子就有些不好意思了。“阿东问你,下午出去逛街吗?”
阿东是金子耍得好的,一直帮衬阿东追丁斯数。那时候刚到非洲,孤男寡女正是寂寞的时候。丁斯数又是外形不错的,很多男同事对她都有意思。后来还是琰姐做工作,这些男同事才放下“躁动”的心。也是丁斯数,丁斯数后来太猛了,和猩猩打架,把猩猩打懵逼了。丁斯数压根就是一男的。男同事渐渐明白了琰姐的意思,琰姐也没说透。丁斯数跟他们一样,也喜欢女的。当时男同事的态度就不一样了,擦,本来女同事就少,还是一个来抢的。
金子反应比较慢,琰姐和他说的时候,他当时还懵了两秒。“还有这种?”
“数数,你是不是想当男的啊?”直男的想法很纯粹。
还有一些直男,看她和女兵亲近吃醋的。脑筋比较直,有次在外面喝酒,还蹦到酒桌上。摇头晃脑,拍着自己的裤裆,看着丁斯数说着醉话。“丁斯数,你是不是也想站着撒尿?”
当时还有一些女兵在,见直男站在酒桌上摸裤裆,女兵们的神情还有些期待。结果直男找了半天,没找到拉链,身子一晃,从酒桌上崴了下来。当时女兵们翻了个白眼,就回座位了。“切。”
回忆起来,在非洲的生活还蛮有意思的。
“我啊,一个人。”丁斯数说道。
“还一个人啊?”金子觉得有些意外。“不是,数数,我有点纳闷。”
“你纳闷什么?”
“你又没谈过恋爱,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女的?”金子说道。
“你之前没谈恋爱的时候,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女的?”
金子笑了几声。“不是,男的不喜欢女的,还能喜欢男的啊?”
丁斯数和金子对视了一眼,金子颤抖了一下。“擦?”
“我们部队之前……”金子比划了一下丁斯数,又比划自己。“也有……啊?”
当然没有,就那帮直男,还能指望出个同性恋?但丁斯数也没明说,只是抿了一口果汁,朝金子挤眉弄眼。相比较男同性恋,男人更容易接受女同性恋。金子有些结巴,明显陷入了直男的沈思。估计在想谁比较娘。
“所以说,你是把自己当男人吗?”都好几年了,直男仍旧是直男。
丁斯数也懒得和金子解释了。“差不多吧。”
“数数,你会不会想变性啊?”直就直了,还有好奇心。
“我哪有钱变性。”
金子握住了丁斯数的手。“不是,咱有钱也不能干这种事啊。”
“也不是别的。要是哪天在洗手间碰上你,我会觉得怪怪的。”金子说道。
丁斯数拍了金子的手背,安抚性地说道:“放心,我不会变性。”
不是,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保证?她本来就不会变性啊。金子给她这一绕,仿佛她要去变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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