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薛掌柜见路远并不吃他那一套,脸上依旧是那副谄媚的表情。
只不过细心的人一看,就会发现他当时脸上僵了一瞬。
他眼珠子骨碌一转,面不改色地对叶萧和路远说:“我今日来,是想与你们福昌酒楼谈合作的。”
路远“噢?”了一声,语气有些敷衍。
薛掌柜抽了抽嘴角,连表面的镇定都差点维持不住了,袖子里的手握紧了几分。
没想到路远这一人油盐不进。
叶萧观察到薛掌柜的脸色开始有些黑了,怕路远这样的态度把薛掌柜给气走,后面的事进展不开。
于是,狠了狠心,不动声色地踢了路远。
正低头喝茶的路远,猛地被叶萧来这么一脚,心下一惊,直接被茶水呛到了。
“咳…咳咳。”
叶萧楞了楞神,自己只是提醒一下,没想到把他给吓到了。
赶忙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之前路远给他的手帕,向路远递了过去,还嗔怪道:“都这样了,怎么还不小心?”
薛掌柜在一旁都看楞了,怎么还有这一出?
“路老板这是怎么了?”
“不碍事,咳咳……”
路远说着又轻咳了一下。
“还不是因为酒楼的事,这段时间我们东家为了酒楼的生意,整日废寝忘食,昨日身体经受不住倒了下来。”
叶萧声行并茂,脸上的愁容不散,不知道的还以为路远得了什么绝癥。
……
被迫生病的路远:当场被人诅咒生病是怎么一回事?还不能反驳。
薛掌柜眼睛骨碌一转,赶巧了,自己一上门就生病,老天爷都在帮他,这事肯定能成!
激动了一番,顿时计上心来。
他把头垂下去,假装掩面哭泣,声音有些悲切。
“路老板这般努力的模样实在令我无地自容,再忙也要註意身体,千万别把自己累坏了。”
演的太假了,能不能更加真实点?
我们都看到你在袖子后面偷笑了!
薛掌柜这个举动令叶萧和路远无语。
“现在路老板您不用愁了,我可以为路老板分担分担,咱们一起合作岂不乐哉?”
“薛掌柜可否细细道来?”
在一旁的叶萧语气有些急切,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
薛掌柜内心得意,终于上钩了。
未见路远说话,薛掌柜再次瞥眼看向路远,偷偷打量路远的神色。
看到路远脸上也是一副我很感兴趣的模样,薛掌柜才继续往下说。
“福昌酒楼以后出新菜式,我们店要第一个用。辣菜我也可以帮你们收,分成的话,咱们四六分可好?”
话刚说完,叶萧就被恶心到了,从来没有像薛掌柜这样不要脸的人。
前面一句话就是幌子,后面一句话说帮忙收辣椒,说白了就是想垄断,后期收购辣椒压价,卖出去高价,自己就赚翻了。
叶萧隐忍着怒气,狮子大开口,薛掌柜好大的口气。
“薛掌柜真是好想法,只不过……”路远慢悠悠地道出这句话。
正在生气的叶萧听到路远讚同薛掌柜说的话,没等路远说完就气得再次踢了路远一脚,力度极大,仿佛在发洩一般。
“啊!”薛掌柜大叫一声。
随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只见薛掌柜倒在地上缩着,双手捂住自己的腿,神情十分痛苦。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