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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评评理,都是同村的人,怎能做出这种事。”
一位妇人在叶萧家门撒泼,又是叉腰又是跺脚的。
“谢家的,你可别欺人太甚!”
“还有天理吗,偷了鸡,还不让我们说……”
妇人说完连哭带嚎,接着往地上一坐,一副你奈我何的作态。
围在旁边的村人们听的清清楚楚,都朝何柳叫道:“叶家的,你要是拿了谢东家的鸡就还给人家吧,省的郑月儿在这里闹。”
何柳气的咬牙切齿,语气也加重了。“我们没偷!没偷怎么还!”
“没偷?郑月儿怎么在你家门前闹?”
“都说了,我们没有偷,就是没有偷!叶家没做过偷鸡摸狗的事。”
何柳怒气冲天,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郑月儿。“谢家的,人在做,天在看!小心天打雷劈,把你收了去!”
“叶家的,就算不是你拿的,你怎么能把郑月儿诅咒的这么狠毒呢?!”
郑月儿就是看不惯叶萧家现在生活比他们过的好,特地让看热闹的指责叶家的,此时心里得意:你们叶家现在名声臭了,我看你们还怎么在十里村生活。
“你们在干什么!”叶萧从地里回来,看到一堆人围着他娘,大声喝道。
“你们家偷了我家的鸡,我来说要个说法,有错吗?”郑月儿抬起头,说话时脸上的横肉不停地抖动。
叶萧皱眉看着坐在地上哭嚎的郑月儿。“你说我家偷了你们家的,有什么证据?那只鸡长什么样?”
“你们家就是偷了我家的鸡,那可是一只下蛋的老母鸡。”郑月儿左顾言它,还地上在干嚎。
此时,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叶萧有些恼火,也想到了之前谢九的事,不想这么算了。“既然你一直说我们家偷了你们家的鸡,又拿不出证据,只能到村长那说理去。”
郑月儿眼见形势对她有力,内心暗笑。“好啊!偷了我家的鸡,谁来都一样!我看看村长为谁说话!”
周围的村人们,看热闹不嫌事大,赶忙跟着叶萧他们一同前往村长那儿。
“村长啊!你可得为我评评理啊!”郑月儿一见村长孙华,又立马坐地上干嚎。
“先别哭了!起来说话!”村长孙华喝道。
村长孙华虽须发皆白,但声音雄浑有力。
郑月儿还在拍着大腿的手,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停住了,哭嚎也戛然而止。
“叶家小子,你来说说,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何事?”
叶萧听到村长点名,上前说了一下情况。“郑月儿在我家门前说我们偷了他们家的鸡,我让她拿证据她也没有拿出来。我家的鸡除了自家养的,剩下的都是我从镇上买回来的,绝没有偷鸡这一回事。”
“郑月儿,你有从哪得知叶萧家偷了你家的鸡?”
“我是听见别人说的。”
“别人又是谁?”村长孙华继续问。
“这个不能说,说了坏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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