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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汐音心疼的抱起女儿,看向容秦婉的眼神冷若冰霜,冷声厌弃道:“容秦婉,谁准你在本宫这里放肆!”
伴着孩子呜呜的哭声,容秦婉满脸戾气,被容汐音突然的锐气冷厉,惊愕的找回一些神智。她身前有宫女怒目而视,端着十足的宫里人派头,朝她呵斥,“大胆,你以为仪和宫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还不快跪下!”
袁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得楞在原地,在宫人怒斥后,她才如梦初醒般,手里拿着洗脸盆,急匆匆上前拉住容秦婉,她看向低着头,温柔哄着孩子的容汐音,再也找不回一点她在侯府时的感觉。
“娘娘,婉儿不懂事,你且息怒。”袁氏在后头掐了容秦婉一下,怒道:“你还不快跪下,给你妹妹认错!”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容秦婉吃痛,脸上扭曲了一下,对上袁氏的视线,不情不愿的跪下了。
“娘娘,是我不对。”
甜甜刚才被吓着,这会子怎么哄都哄不好,哭得容汐音甚是心疼,根本不会理会她们。她轻轻哄着甜甜,就听袁氏又说:“娘娘,把小公主给我哄哄罢。”
袁氏刚刚话落,外面就通报起了“陛下驾到”,容汐音仿若不知,一心一意轻声哄拍着女儿。
容秦婉心头一跳,又低了低头。
容汐苒手捧着盆,脸色苍白,想也没想,跪了再说。
袁氏回过身,刚刚要垂首见礼,只见眼下一片明黄色的衣角风一样的快速掠过,宫人们请安的声音还未落下,殿里面就响起一道焦急又温柔的嗓音,“甜甜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容汐音眉头皱着,一张娇甜的小脸上满是怒意,她朝容秦婉看了一眼,“都是她,把甜甜吓着了。”
纵使袁氏早就见识到容汐音不同于之前的一面,也会在这个时候暗中咋舌,不解拧眉。容汐音这副恃宠而骄的甜美嗓音,哪怕是生了气,说出来的话,也充满了撒娇的味道。
但这才是最可怕的,男人最吃的就是这一套。
萧楚睿顺着视线,冷冷剜了容秦婉一眼,继续伸手,十分娴熟的从容汐音手里,抱过哭泣不止的女儿,抱在怀里轻声哄着,要多温柔有多温柔,他安抚容汐音,“音音,是朕错了,朕不该让她们到你跟前来,你莫要再气,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你快想想办法,哄哄甜甜。”
萧楚睿气息温和,是个十足的温润尔雅的形象,看他抱孩子的熟练程度,那绝对是每天都要和孩子培养感情的。
许是萧楚睿好爸爸的气息太过浓厚,没有让容秦婉感到危险,哪怕是之前一眼冷戾的视线,都被他与容汐音温情的气氛给掩盖了去。
于是,这总会让人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
容汐音接过哭声渐渐止住的甜甜,眉眼漫上笑,“还是你有法子。”
萧楚睿拍了拍她的手背,又低头看了一眼哭得小脸通红的女儿。这才转过头,看向那三个被他忽略许久的人。
跪着两个,站着一个。
他提前看过画像,知道手边拎着盆的是袁氏和她的女儿容汐苒,另外一个是容秦婉,而她的盆子,滚到了桌子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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