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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别忆出了房间便重重的甩开了惊蛰的手。惊蛰心里有气,觉得龙别忆性子不覆温软,总爱无理取闹,便也一言不发。
进了屋,水影披着外衣靠坐在床上,婵娟坐在床沿晃腿,丘耘和蒋子文坐在桌边,紫金端庄优雅的立在一旁。
见到二人,紫金行礼:“十殿,龙公子。”
惊蛰颔首。龙别忆关切地问:“紫金姑娘伤的重吗?好些了吗?”
紫金微笑的十分得体,答:“劳烦龙公子挂心了,皮肉之伤,不足挂齿。”
龙别忆如今知道了紫金身份,心中把她视作恩人,自然百般照顾,从袖中拿出一瓶药来,道:“这是止疼的,你备着吧。”
紫金谢过,收下药瓶,笑道:“奴家身为医者,倒承蒙龙公子厚爱。”
蒋子文在一旁咳了一声,开口道:“来了就坐下,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了。”
龙别忆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大哥”一点好印象也无,觉得他完全就在扮演恶婆婆的角色,遂把脸往旁边一别,轻哼了一声坐在了一边。
惊蛰把龙别忆的想法简单阐述了一番,引得丘耘皱起眉头,起身拉过龙别忆的手,问:“小龙儿,你要去找穷奇,可你也知道穷奇是恨你入骨,要你魂飞魄散的。”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水影插话,被丘耘瞪了一眼。
龙别忆:“丘耘前辈,我有我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第一,刚才十殿也说了,我弟弟被穷奇抓走了,危在旦夕。”
丘耘:“你信不过我吗?我去帮你救人呀。”
龙别忆害羞的笑了:“我一直待他不好,想当面跟他道个歉。第二,穷奇提到我的祖父,澍翎国野史的确记载我祖父和穷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凭直觉,我心里隐隐觉得这是消灭它的关键所在。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是我的责任。”
丘耘嘆了口气:“那一切尘埃落定以后,你去转世好不好?”
蒋子文冷哼一声:“他觊觎薛已久,到时候势必也会死皮赖脸、纠缠不清。”
“不会,”龙别忆发话,声音如冰冻三尺,“我绝不纠结,来生再无瓜葛。”
惊蛰面上平静,但早已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手心。
“好,一言为定,”他说,仍是冷静自持,“等解救陈允翀之日,我就履行职责,引你上路。”
龙别忆双眼通红:“我不要你引,我宁愿当个孤魂野鬼,落个魂飞魄散!”
眼见着两人又剑拔弩张,紫金连忙给惊蛰端茶。丘耘给婵娟使了个颜色,小姑娘便挽着龙别忆的胳膊,笑盈盈地说:“小龙儿,咱们去逛逛夜市吧,有好多好吃的东西呢!”
龙别忆闷闷的“嗯”了一声。
婵娟笑瞇瞇地凑到惊蛰脸前面:“这位相公要出游,娘子支点银子吧。”
惊蛰表情阴沈,但还是从腰间抽出一个荷包,道:“少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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