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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翟白给柳月怜安排的厢房很舒适,但长久地住着简陋的地方,如今反而住不惯这豪华的屋子了,所以一晚上她根本就没怎么睡,几乎是睁眼到天亮。唉,有些人吶就是有犯贱的基因,想改都改不掉。
开了门,本想问一问人洗漱的水在哪里弄,却不曾想门外之景竟是那样迷人,用鸟语花香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可她要是没记错,现在好像是冬季,这些花怎会开的如此娇艷,实在令人称奇。
“这些花喜欢吗?”
“喜欢。”柳月怜无意识地回道,待看问话之人是翟白,那紧张的心才又放松下来,她问道:“这里的花是谁栽种的?这么冷的天居然能开的这么好!”
“是我种的。”
“你?”柳月怜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还是不相信这么个娇贵的公子哥会种花,而且还种的这么好。
看出柳月怜的心思,翟白不以为意,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指向周边问道:“你是不是很奇怪这偌大的院落竟不见一个下人?”
听了这话柳月怜才抬头向四周看去,果然是没有一个人,除他们之外。刚才只顾着欣赏着院中美景,竟没发现这点。柳月怜不禁疑惑地问:“难道他们都还没起床?”
“噗嗤”,听了这三岁孩童般的猜想,翟白一下没忍住,竟笑出声来,之后见到柳月怜警告的眼神便又赶忙道歉,说道:“这个院落一向都是我亲自打理的,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可以轻易进来。”
“你亲自打理?”柳月怜又向他投去怀疑的目光,见翟白一脸坦荡,便道:“好吧,就相信你了。不过,你说没你的允许,谁也不可以进来,那你的家人和朋友呢?”
“那自然是可以出入的。”
“那我怎么就进来了?”柳月怜指了指自己,继而逼近翟白,瞪着他问:“说,你有什么企图?”
“这,我……”翟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我没有什么企图,离儿,你要相信我。”
“哈哈哈……”柳月怜突然大笑出声,捧着肚子笑道:“果然是阿白,一句话就把你吓成这样,真是太逗了!”
翟白恍然大悟,原来她是故意的,可心中却不气恼,只是微笑着,静静地看着她开心的大笑。他突然觉得,幸福其实就这么简单,安安静静地守着一个人便足够了。
“哇,原来阿白金屋藏娇啊,老远就听见这里的笑声了,什么事?我也来乐乐!”白离清很是该死的在这个时候出现,翟白的心中有些闷闷的看了他一眼,而白离清却毫不在意,他的厚脸皮可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
“你好啊,帅哥!”心情极好的柳月怜也不管什么矜持,一眼就认出这位不速之客也是上次和翟白一起救她的人,且见他人长的还不错,便也随意起来。
“帅哥?”白离清指了指自己,疑惑地问:“说我吗?是骂我还是夸我的话?”
“帅哥就是俊男的意思。”柳月怜好脾性地解释。
“哦,这么说是夸我了。”白离清立马给了黍离一个大大的笑脸,继续说道:“你也长的很漂亮,不,是很美。美女,我们好像在哪见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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