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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穷路尽。两人浑身是血站在崖边。黑袍人追着他们走出来,他伤得更重,身形不稳。
一片寒铁树林已经被毁得七七八八了。
“是你要涅槃柱,他却来打我,你说我冤不冤?”寒云深看了身边人一眼。
“不冤。”君向若将口中的血咽下去,“他是你仇家。”
“……怎么说我还得感谢你替我伤了我仇家?”
“不是吗”
“……不要脸。”寒云深笑了。
对面的黑袍人抬起没有断的左手向他们扫出一掌,这一掌威力不及方才的两层,但绕是如此,足以对付目前精疲力竭的两人。
寒云深这时居然还抬手替君向若挡了一把。两人被灵力扫下悬崖。
又得坠一次崖了。
在落下的一瞬间,君向若用最后的力气冲黑袍人劈出一剑寒冰。山崖挡住,不知击中没有。
这一战不亏,虽然他们也负了伤,但黑袍人是断了几根筋脉,比他们严重多了,就算方才那剑没击中,他没个两三年也恢覆不了。
两人落进了崖底的急流中,顺水而下,意识也渐渐模糊。
君向若坐起身,崖底的光线并不刺眼,但他仍是因刚睁眼不适应而微瞇着眼睛。
“醒了。”坐在一旁打坐的寒云深见他醒了,站起身甩了甩自己衣服上的灰尘。
君向若看了他一眼。寒云深恢覆了自己原来的俊朗模样,换上一件黑色的长衣,宽肩窄腰长腿勾勒得正好。
“你自己先收拾一下,我去周围看看。”话音刚落,寒云深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君向若也撤去了伪装,打坐运气,真气在体内游走一圈,经脉无损,内臟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皮外伤倒是全好了。经此一战,他的修为突破了合体期,收获也算不小。
他使了一个凈身咒把头发上的血迹和灰尘洗干凈,褪去满是血的青山派蓝色道袍,从空间囊里抖出一件鸦青色的衣袍换上,整理了一下玉护腕,墨发高绾。
届时,神识里传来寒云深的声音,“这里有个门,你过来看看。”
君向若身形一动,出现在寒云深身旁。
一座不算大的雕花古石门畸斜地镶嵌在山壁里。君向若在门前看了一圈,“这个机关我见过。”
他在门前走了一圈,在离一丈远处站定,向门里註入一丝真气。石门巨震,连同山壁也在晃动,劈劈啪啪落下石子与灰尘。一束光芒不偏不倚正巧从君向若所站位置升起,半晌,轰的一声,门应声而开,门里景象一片混沌,难以看清。
“如果你方才站的位置上没人会如何?”寒云深好奇问道。
“这种事一辈子只能试一次。”君向若迈进了门。
一进门,豁然开朗,巨大又破败的古殿堂屹立在面前。一瞬间仿佛无数苍老的巨石古木全部从千年的颓弛或掩埋中踉跄走来,整整规规地排列两旁,好似远古的神祇带着一个陈旧的千年审视着来人。
君向若突然顿住。
“你怎么了?”寒云深皱眉看向他,一挑眉,“这样你都能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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