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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阴,留步外内一片灰暗。
山川和戕的卧室内静悄悄的。床头柜旁的白芍药、米黄的棉布日历都如此安静而优雅,然而,床上的人可就没那么优雅了。
“呼~哈呼~”山川四仰八叉平躺着,白色蕾丝睡裙露出一大段腿吊在床边,粉色棉被乱七八糟翻在一边。山川翻了个身,摸了摸旁边。“空的!”山川一下醒了,翻身坐起,半瞇着眼看看周围,抓了抓乱成一团的头发,起床了。
洗漱完毕,山川依旧没什么精神。
“戕戕。”山川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戕头也不抬地说。
山川推门走进去,戕坐在檀木的写字臺上练字。写字臺正对窗,但也不是很亮,戕的白色发灰蒙蒙的。她把下巴搁在戕肩膀上:“写什么呢?”
戕放下手中的狼毫,“怎么没精神?”
“不知道,今天没有干劲呢。”山川闭眼嘆气。
戕拉她坐到扶手上,“我教你练完这一张,你就去工作,好吗?”
“好——”山川还是有点不愿意。
“我先写,你照着写。”说罢,戕信手写下一个瘦金体的“赵”字。山川也照着写下一个“赵”字,幼仪圆滑体。
“……”
一阵沈默。
山川捂脸跑开,“我马上去工作——”
戕转身,噗地笑出了声。
跑出书房,山川一头撞在了千叶不怎么凸出的胸上。
“疼——”千叶被撞倒在地。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山川连连鞠躬道歉。
“没事。”千叶微皱眉,勉强微笑道。山川赶紧上去扶她。
“你怎么这么晚才起来,不要工资了?”与玉手拿着抹布。
“怎么不要?无论什么时候钱不能不要嘛。”山川叉腰,刚扶起来的千叶又掉下去了。
“啊!”
“你干嘛?”与玉赶紧去扶千叶。千叶揉揉后脑勺,睁眼就是与玉的胸,脸唰地一下红了,“与玉太,太近了……”
山川见状,嘴角一扬,“给你们制造机会啊,噗噗噗~”她拉过千叶小声说:“你要加油哦~”
“嗯嗯。”千叶还想着刚才的一幕,心嘭嘭跳着。
“咳咳,”山川又清了清嗓子,说:“今天我带你们去三楼哦。”
千叶和与玉点了点头。
“三楼其实比较新,前几年才建的哦。”山川边上楼边和她们解释:“所以不需要什么改动啦,去换新床单应该就差不多了。”
她们走上三楼。从三楼望下去,感觉比二楼高了许多。她们走到第一间房,看着近在眼前的门牌号,山川想起这一间房的被套也臟了。“先换三零一吧,现在没人。”
“嗯嗯。”两人点头。
山川拿备用房卡开了门,一股淡淡香味的风袭来。“先把被套换了吧。其实全部都要换了,我下去拿套新的。
“那我们进去吧。”与玉携千叶进屋。
屋子简洁,白色棕色为主,家具都是新的,地板是白瓷砖。
与玉走到宽大的床边,“开干吧。”
“嗯。”
千叶掀起雪白的被子,张开双手抓着被子两角。与玉退到一边,熟练地把被套和内芯分离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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