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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五除二f吃完饭,一头扎进卧室。为了能更好地准备面试环节,李仁慈自问自答,反覆背诵,笔记本上的字密密麻麻,即便如此依旧缓解不了其内心的焦虑不安。
“出来玩儿?”王子然的信息映入眼帘,掂掂手上厚重资料,还有依旧不能对答如流的问题,她索性将手机关机,闭关一阵,两耳两眼不听不看身外事应该能更好地帮助其把握光阴与要点。
李民敲门,吩咐几句,类似早点儿休息的话,旁观如此拼命的女儿怎么和自己的性格这般不同,其站在卧室门外等了会儿,没有回音,他便不再打扰,关门睡觉了。
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她站起来伸个腰,发现已经十二点多,意识到手机的事,按下开机键,果不其然,多条信息、两个未接来电皆是男友的。
仁慈觉得好像不妥便回了信息:睡了吗?
未料对方在深夜时分秒回,“没有,忙什么呢?”
“准备一场竞聘的面试,所以忘记~~”
“准备得怎么样了?放松点,不要太紧张,需要我送你过去吗?”
看着这条信息,她觉得怪怪的,但本能的回覆了:明天有顺路的同事,不要特意过来了。
同事们中午吃饭时纷纷给她打气,有说有笑。
“唉丫,这个人怎么回事啊,小李不好意思,那个同事说还要回家趟,不顺路了。”
“没事儿,来得及,我乘公交。”仁慈估摸着时间,吃了几口,整理完东西,匆匆出发了。
下午的面试流程远比想象中覆杂,五花八门,有做游戏,有辩论赛,还有面对面会谈,最后结束的时间也比预定的晚了一个小时。
即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公交站臺,依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子从眼前呼啸而过,仁慈急得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努力过,被世界遗弃的感觉让一向坚强的她顿感伤心。
好一会儿,抹掉眼泪,站起来,也只能尽全力看看手机上的联系人,连续打了两遍王子然手机,仍未接通的情况下,忽而想到了一个人。
“老同学,还在县城吗?”
“什么事?”
“没什么,我现在这会儿打算从县城返程,问问个顺路的。”
“刚出发,在哪里?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打的好了。”
“你就当打的,告诉我在哪里吧,80路终点站?”
车子行驶在宽敞的高架上,耳旁的风声,急速中带着温暖,用手指触碰它,好像有人在和你握手。刘宇时不时地瞥过头,仁慈闭着眼,静静地享受着面试完难得的舒坦。
车子慢了下来,前面出现事故了,原来是场追尾,鸣笛声也变得愈来愈近和刺耳。
“好几个车撞在一起,我数数。”将头略微伸了出去,即使夜色当空,还好霓虹闪亮。
“头不要再往外伸了,註意安全!”看着目不转睛的老同学,他略微不解,“那么有意思吗?你再这样子,我要关窗了!”
李仁慈怔怔地转过身,表情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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