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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片赤红的落叶坠到铺着黄尘的地上,斜阳之下的别墅外墻变成了暗红色,好象是云海之中的礁石。
楚云溪从狗洞里钻回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钟。
满脑子里都是小糖果,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她吃的饱吗?穿的暖和吗?但愿苏正宇那个混蛋看在钱的份上会对她好一点。
刚从洞里钻出来,还没来得及拍去身上的尘土,就看到一个高大修长的背影伫立在她眼前。殷穆白穿着笔挺的西装,一身凛冽的站在那里。
心里一惊,完蛋!他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说,去哪了?”沈郁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我……”楚云溪杵在那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把昨天我给你的钱送去给那小白脸,然后顺便安排下家继续去卖?你可真够贱的!”冰冷的声音直接穿透楚云溪的身体,如同一把把刀在她的心头一一割下。殷穆白瞪着狼样的眼睛,寒光四射,全身微抖。
她以为她天衣无缝,可以这么容易就从他的眼皮底下逃跑吗?他只不过是故意放她出去,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想不到,她是为了送钱给那小白脸!还和一个猥琐的老男人见面!
想到这,殷穆白的脸刷的一下乌云密布,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还和多少男人睡过!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楚云溪极力争辩。但似乎此时,她的每一句解释都显得很苍白无力。“你还嘴硬?”殷穆白寒光闪闪的瞪着她,那眼光仿佛要把她撕碎,
还没等她说话,
一只大手已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
“胺臟的女人!你是不是只要对方有钱,不管谁都来者不拒啊?上至七八十岁老头,下至各种丑男!说,被多少男人睡过?五个?十个?几十个?几百个?”
“我没有!”她倔强的对望上他那愤恨的眸光。压根儿就没有的事情,让她怎么说!
“死性不改!滚!今天不想看见你!”殷穆白慢慢的松开手,这个女人,像冷水浇头一样凉透了他的心。
楚云溪吓得赶紧跑回房间,不见更好!她巴不得永远都不见!
夜色沈沈,月光,又清又冷,泻下寒冰一样的银辉。
楚云溪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今晚终于不用被那恶魔折磨,可以清清静静地睡上一觉。
依稀间,好像是在一间非常简陋的破房子里,外面是狂风骤雨,小糖果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脸上都是血,手上腿上都是烂疮,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满是绝望的哀嚎,苏正宇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尖刀,露出狰狞的面孔:“楚云溪,拿钱来,拿钱来!”
“啊!不要!”她吓的一身冷汗,从床上倏地坐了起来,还好,只是梦!
突然,房门被打开,刺眼的灯光照的她睁不开眼睛。
“楚小姐,殷先生说让你去洗个澡,然后换上这身衣服去找他!”
女佣捧着一套衣服站在她床前。
楚云溪沮丧的抬了抬睡眼惺忪的眼睛,似乎,噩梦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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