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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璞拳头紧紧的握起来,看着云中凤那视若无人的懒散和俨然不认生的举动,赵璞怒吼道:“云中凤,你当真不要脸!”
“王爷此话怎讲?”
云中凤不怒反笑,用一只胳膊撑着头,云中凤侧躺在床榻上看着一旁浑身散发着暴走气场的某位爷,嗤笑着:“我是王爷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进来的王妃,王爷与我本就是夫妻一体,我晚上来伺候王爷侍寝怎么了?怎么到王爷这里就是不要脸了!”
“难道王爷这三年未归,染上了什么难以启齿的病,所以…才……”
云中凤一边点着头,手指一边还不断上下在赵璞站立的身子上比划着,尤其是那双漆黑的明眸里满是戏谑。
“滚!”
赵璞忍无可忍,大步走过来,伸手握住云中凤伸出的手腕,就使劲拉着云中凤从床上起来。
云中凤忍着疼痛,目光中也染上一丝怒火,本来就抱着必死的心来,怎么能够轻易被赵璞撵走。
云中凤咬了咬牙,顺势起来,接着身子骨一软,狠狠地贴近赵璞的身子,进而云中凤双脚往赵璞腰间一盘,整整一个蟒蛇盘身,将赵璞缠的死死的。
赵璞的身子猛然一僵,紧紧握着云中凤手腕的大手一顿,感受着紧挨着着自己的娇柔,赵璞耳垂微微一红,低头看着那个趴在自己身上的狗皮膏药,赵璞扬起头紧紧闭上眼睛,吼道:“云中凤,你…你给本王下来!”
感受着赵璞胸膛的温度不断升高,听着胸膛里面传来阵阵擂鼓般的心跳声,云中凤红唇抿着,使坏的抬起手不经意的一下子摁住赵璞那结实的胸膛,还狠狠地一捏,撒娇说道:“王爷,妾身不想下来呢!”
身子被突然的小手一捏,赵璞感觉浑身一颤,身体深处产生一股陌生异样的感觉,血液飞快的充斥着大脑。
赵璞咬着牙,再次伸手提溜着云中凤披着的披风的衣领,用力的想要将云中凤从他身上扯下来。
云中凤使劲的伸手环抱着赵璞的腰身,包裹着白纱的脸紧紧的贴着赵璞的胸膛,任凭赵璞使劲拽着就是死活的不下来。
赵璞嗓音沙哑,低沈的声音在云中凤耳边响起来,“云中凤,你是不是要玩火?”
“玩火?”
云中凤一楞,随即感受着身体彼此间亲密的反应,云中凤脸色顿时一红,二话不说刺溜一声从赵璞身上跳下来,躲得远远地。
一溜烟的,云中凤赶忙跑到茶桌旁,拿起水壶就抓紧倒了杯温茶,回头瞥了眼赵璞紧紧闭着双眸的神色,眸子一闪,小手一抖,一点白色的粉末顺势进入了倒进的茶水杯里。
“嘿嘿,王爷,臣妾真的不是有意的。您…您先喝杯茶,败一败火气!”
赵璞瞳孔泛着一丝微红,睁眼落在云中凤那张包着白纱的看不清五官的脸上,可是那唇角始终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还有那双异常明亮的双眸,似乎总是带着让人沈沦的魔力。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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