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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咤觉得自己该有件趁手的兵器,可东西去哪里找,又值得细细思量一番。人人皆说有轩辕神箭安放在陈塘关,也不知藏在府中何处。
入夜,仓晓待哪咤睡去才起身出了房门。
濯月等在房外,见仓晓熄了灯又出来,忙站起身来。
“消息打探清楚了么?”仓晓摘掉脸上的薄纱。
濯月点头道:“问清楚了,有苏部落为求依靠,原是投靠了朝歌,苏护被封做了冀州侯。后来不满共主帝辛,这才起了兵,可到底不抵朝歌的兵力,不过过数月就败下来,只能俯首称臣了。此来,是将自己的女儿也作为了求和的筹码,素知夫人一行大抵不会出问题。”
如此说来,苏护此次进朝歌是拦不住了。
仓晓垂眸思量了片刻,道:“劳驾你在庙中看上一看,我去去就回。”
“是去找有苏国的使者?”濯月问他。
仓晓略略弯了嘴角,道:“你向来知我。”
濯月道:“那殿下早些回来。”
“好。”仓晓说罢即刻驾了云。
有苏国是个小国没错,里头的人却来头不小。
苏护苏天王暂且不提,只一个苏妲己便已足够叫整个朝歌抖上三抖。能把李靖这样的大将派出来接应,可见帝辛对有苏国这一趟行程颇为重视。
被播出去的灵力在夜色中辗转许久,最后落在一片林中消失不见,仓晓跟着下去,果然见到火光。一群人带着车马,歇在林中。
仓晓蹲在暗处,只见最中间的篝火畔坐着一男一女两人,其余的人皆歇在外头守着。
“你还想做什么?”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仓晓一跳,他回过头来只见容天站在身后,正看着车队的方向。
“这世上这许多人,使者怎么只盯着我看。”仓晓问她。
容天沈声道:“因为你贪心,总想着做出格的事,逆天改命,我岂能容你。”
仓晓挑眉道:“但求自保罢了,我不过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所作所为也不会于苍生有碍,这世上还有其他的人,远比我值得使者註意。”
容天闻言略略垂了眸子,似是想到了别的东西,良久才道:“我来是想告诉你,有苏国有其他人看着,你不必操心。”
“其他人?”仓晓看着容天,那双冰冷的眸子透不出一星半点有用的消息。
他嘆了声气,看着远处道:“你不愿说就算了,每次都是这样,话只说到一半。我此来也不过是惦记素知夫人一行人,不会插手苏护一事的,你且安心。”
“素知夫人是何人?”一声软软绵绵的话入耳,绝不是容天该有的口气。
“容……”
他回过头来,却是不见容天,只见一个姑娘蹲在身后,杏脸桃腮,一双眸子流转着秋波,宝蓝色的衣裳将人衬得愈发雪白。
“你是……何人。”看着像是苏护队伍中的人。
那姑娘弯了眸子道:“冀州侯的婢女,侯爷与小姐在一处说话,我便出来了。公子方才说什么素知夫人,可是大商派了人来接我们?”
“这……正是。”仓晓观她面容,便是天上地下再找不出第二的,如此明艷之人居然只是个婢女么。
只听她嘆了一口气,道:“打都打了,如今又派人来接有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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