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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慕和殷情彻底呆住了。
连耳麦曹坤担心而出声的“怎么了?”都毫无反应。
女孩的身体歪倒在了沙发上,表情凝固于求生和绝望之间,嘴唇半张,求救的话到了嘴边却被混着毒药咽下。
能看出来她服毒后突然就后悔了,只是药入咽喉一切都成了定数,只能硬生生感受着自己生命的流逝。
也许早就下定了zisha的决心,只是终于肯执行时或多或少都会有了迟疑,这时便急需一个契机来拯救或彻底毁灭。
不幸的是,玖慕和殷情扮演了后者。
玖慕浑身一颤,眼底突然就是极致的悲哀与无力。
他缓缓坐了下来,怔怔望着那逐渐冰冷僵硬的尸体,嘴唇翕动。
殷情从玖慕口袋里拿出耳麦,冷静道:“筱筱zisha了,救不了,你们直接进来吧。”
两分钟后,曹坤带着一队警察破门而入。
“这......”连阅历深厚的曹坤都有些不知所措,目光在殷情玖慕和筱筱身上来回移动。
殷情看了眼半只魂离体的玖慕,替他开口:“耳机你都实时听着,录音笔也在,我们什么也没做。”
顿了顿,他语气微凉:“我觉得你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去好好查一查程义辉那天晚上究竟在哪里在干什么,而不是在这里怀疑我和这个恨不得以身‘殉情’的人。”
曹坤盯着检查尸体的法医,直到后者朝他摇了摇头,方才微不几见嘆了口气,转过身,问杨磊道:“程义辉已经被保释了?”
杨磊:“是的。”
曹坤沈默了一会儿:“申请再去案发地点搜查一下吧,重点放在程义辉的房间,我记得刚才筱筱说了盐酸阿芬太尼是程义辉让她带去的,能找出证据是最好。”
“等等。”殷情蹙眉,语气有些不客气:“搜案发地点做什么?要搜直接去搜他家啊。他怎么可能杀了人还把证据留在宴会上住的房间。还有,人喊来问话啊。”
“是这样的。”应致看了眼在怒火边缘的这位大少爷,连忙出声:“我们不能连续传唤同一个嫌疑人,而且先前他是在警局呆了二十四个小时,已经算是案情特别重大才可以拘留的时间。如果搜查他家的话,我们还需要申请搜查令,那得有实质性的证据。”
应致补充道:“除了两人口供不同,再没有其他证据能表明程义辉有嫌疑了。”
“人死这儿了看不到?他程义辉逼死了一个女孩,就这也不能关他个几天的?!”
应致小心翼翼摇了摇头。
殷情还要说什么,玖慕先开口了:“还需要问什么你们就问。殷情,配合些。”
法医把筱筱的尸体带去了解剖室,又回到了唐昕清的身边。
玖慕和殷情走出警察局时,天已近深黑。
秋末的夜风有些微凉,一阵阵打在脸上,有些刺骨的冷。
玖慕从没有这么强烈地意识到,原来已深秋了。
果然是自古逢秋悲寂寥。
殷情突然停下脚步,侧过头道:“餵。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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