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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童话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吴教授说在观察一个礼拜,如没有意外,就可以出院了。
终于有了抗流感的药,随着童话的痊愈出院,童诚一下子成为了风云人物,电视臺把他吹得跟力挽狂澜的神仙一般,国际各大医药公司都派出代表,和他接洽,希望购买流感一号的专利。
童诚没有出让自己的专利,经过这次疫情,原本卡在各个关节的审批手续,一下子都批了下来,抗流感的总指挥亲自下令,特事特办以最快的速度,批下了各项文件。
同城医药公司就此成立,流感一号开始批量生产。
一个月后,那座医院已经人去楼空,全民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吴教授坐在同城会所的包间里,举着酒杯,不禁老泪盈眶的感嘆道:“真是恍如隔世啊!”
在坐的孟超凡、童诚、白鸽、楚环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这两个月来经历的一切,眼看着一个个患者离世,却无计可施,现在想来还是后背发凉。
孟超凡说:“说实话,有一段时间我真的绝望了,甚至做好了死在那里的准备,我想我们都出不去了!”
白鸽轻轻碰了一下孟超凡的胳膊,说:“说好了是给老师和你接风的,怎么说咱们也在这场战役中胜利了,是应该高兴的事,你说这些干嘛!”
楚环也说:“对,这一页就翻过去了,咱们干一杯怎么样?”
说着率先端起酒杯,站起了身。众人纷纷响应,也都举起了杯。
孟超凡忽然说:“不对啊,怎么不见千语啊?”
童诚说:“我们分手了。”
孟超凡脱口而出:“为什么?”
白鸽替童诚回答道:“为了一包糖,把童话和孟天都给打了!”
孟超凡些不可置信:“就为这分手啊,至于吗?”
一句话马上遭到白鸽的反击:“怎么不至于啊,当着我们的面装得跟圣母似的,结果一转身居然打孩子。你要不喜欢孩子早说啊,用得着这样当面一套背面又一套吗?”
孟超凡邹了邹眉头说:“有你说得这么严重吗,你难道就没打过咱儿子,要不是咱儿子皮实,估计现在都二级残废了!”
白鸽叫道:“我能和她一样嘛,我可是亲妈!”
孟超凡看了看童诚,说:“瞧这逻辑,你也认同?”
楚环马上说:“我们打孩子,是因为恨铁不成钢,孩子就像一棵小树,在发现他们长出了有问题的枝桠,当然要立即砍掉,那是为孩子好;苗千语不一样,她是因为讨厌孩子,随便找了个由头就把两孩子打了,这能原谅吗?”
白鸽马上附和:“就是就是,难道我十月怀胎,到鬼门关转一圈,辛辛苦苦把孩子生下来,是给不相干的人打的?”
童诚立刻冲着白鸽竖了竖大拇指。
孟超凡没好气的说:“你起什么哄,难道你也十月怀胎了?”
老教授也开起了童诚的玩笑:“他现在是妇女之友!”
楚环和白鸽立刻表示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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