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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童诚一回到床上,她立马也溜了出来。原来洗盘子这么简单,她决定好好露一手。
她搬了小板凳,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洗手臺上的瓶瓶罐罐都放进了水里。
童诚刚躺到床上,又听到水流声,不得不爬起来。进卫生间一看,牙膏牙杯牙刷面霜洗面奶统统都泡在了水里。
他不由得大叫了一声:“童话!”
童话吓得整个人打了个寒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下板凳,冲着童诚摇了摇小手:“我下次不敢了!”
童诚气呼呼的说:“你的耳朵呢,怎么我的话都听不见?”
童话将自己的耳朵一拉,说:“诺,在这里!”
童诚看着她,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你说我怎么罚你?”
童话马上跑到反思角,说:“好吧,那我就站站吧!”
童诚绷着脸说:“你以为罚站就好了吗?”
童话马上撅起小屁股,说:“那你打个屁股?”
童诚真的投降了,他知道他拿她是无可奈何的:“好了,你回房间去看看书,玩玩积木,再跑出来,我就叫白鸽妈妈来把你接走,知道吗?”
童话点了点头,再次进了自己房间。
她玩了一会儿积木,看了一会儿书,觉得实在太无聊了。于是她放下玩具,跑进了童诚的房间,拉着童诚的手,说:“大童,你为什么一直睡觉,你生病了吗?”
童诚实在没力气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额头上一阵冰冰凉凉的,伸手一摸,黏黏糊糊的东西。拿下来一看,是浸了水的纸巾。
只见童话正从卫生间走来,手里还捧着一撮纸巾,水在滴答滴答往下掉。她走到童诚身边,拿掉了他额头上的纸巾,的换上新的纸巾,童诚感觉到水珠迅速的从额头顺着脸颊掉到了枕头上。
他看了看童话,她一本正经,很认真的在他额头上拍了拍:“有我在,大童别怕!”
这样的话从这样稚嫩的小嘴里说出来,着实有些好笑,却也不能不让人动容。童诚报以一个信任的微笑,就像每次带她去医院检查,他告诉她:“有大童在,别怕!”的时候,她总会报以他一个信任的微笑一样。
她又给他换了一张纸巾,拍着他额头问:“舒服点了吗?”
童诚心里好笑,哪有这么容易,可嘴里还是说:“舒服多了。”
童话一听这招管用,立刻得意了,继续拍着童诚的额头,却开始数落起来:“大童你以后不能骂了我知道吗?你怎么能骂我呢?你下次再骂我,我就不照顾你了!”
童诚迷迷糊糊的,刚刚那一点感动一下子荡然无存了,不过也没力气反驳她,只能任由她教育。
渐渐地他只觉得有个声音在耳边嗡嗡,至于说了什么就完全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额头上的湿纸巾已经换了湿毛巾,苗千语坐在床边,替他换着毛巾。他看了看周围,童话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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