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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盆大口里含着鲜红色的血,那血液绽放着芳香,仿若是处子清香。泽然一下子就惊了。雪印又笑了。
风恒丢开了他。正往机关那儿走,就闻到了凛冽的香,回眸一看。紫霄正掉入了那打开的机关空井下,井道里有香。而雪印在剎那之间也扑了过去。
他趴在地上。嗅着那井道里传来的香味,“竟是处子之香。要成了,终于要成了……”他笑的失去了理智,却没有看到身后的雪狼缓缓朝着他走了过来。雪梧已经彻底闭上了眼睛。
雪狼惊天一声嚎叫。它的爪子一下子就踩在了雪印的身上,这一踩,雪印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朝着边上滚了滚。雪狼却没有停下的意思。雪印滚出去一步,它踩上一脚。细细看去,雪狼的眼里竟渗出了泪水。
这泪水让底下的人竟纷纷闭上了眼睛。他们看着高臺上的一切,这些年执着的信仰。他们都不知道该是什么了?
所有人都在说,等到圣物归来。等到圣物的主人归来,等到祭祀臺上的血池被填满特殊血液。他们就可以出去了,出去这个禁锢他们一辈子的地方。
他们有自己的国家,有自己妻儿,有自己的自由人生。
可是,现在,他们的妻儿已死在那祭祀臺上,曾经被他们心甘情愿的献祭了,没有孩儿,支离破碎,哪儿又还有家呢!
没了家,又哪儿来的国,哪儿来的自由人生。
出去,他们出去,虎毒不食子,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唾弃?
这一刻,他们看不清了,与凤族一样,当他们坚持着要去做的事情,突然发现毫无意义,他们便没有了方向。
“真是悲哀。”莫伊等人在笼子里,他们冷哼。
却从未有一刻放弃挣扎着从这笼子里出来,他们的主子,他们的主母,现在就在那祭祀臺下不知生死。
雪狼狠狠撞击着雪印,有雪印衷心的仆人要上来解救他,却被泽然拦下,“你们还要奉他为尊,看看他这个样子,看看他这疯狂,他只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残害了无数条人命的恶人而已。”
泽然说这话的时候,余光看到风恒已经跳了下去。
站在高臺上的人,站在高臺下的人,纷纷停住了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脚步,他们看向了雪梧,死的凄凉,他们又看向了两个凤羽,他们逝去了,嘴角却还渗着笑容,那是一种解脱。
解脱?
死了却觉得解脱?
那些人的眼神迷茫了,身形也迷茫了,他们停下了脚步,站在了原地。
“流音,丫头……”风恒落在了那井道里,上面的机关却没有再闭合,这井道里却空无一人。
“不见了,既然不见了,不可能,不可能……”紫霄四处逡巡,却没有看到墨流音的身影,“不可能,这不可能!”她一个劲儿的否认着。
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风恒摸索着墻壁的位置,一寸寸的摸过去,他摸到了满手的鲜血,但是没有人,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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