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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别墅。
之前落在前任那里的文件整整齐齐的放在收纳盒内,宋辞抱着收纳盒,撞开了门。
“回来了?”李言起身迎接。
宋辞从鼻腔里发出恩的声音,很轻,很淡,不仔细听的话根本捕捉不到。她换下鞋,抱着收纳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李言跟了过去,宋辞现在的神情明显不对劲,她可能需要安慰。
原本属于陈墨的房间,现在满满宋辞的味道。不管是窗臺前的水仙花,还是书架上排列整齐的古籍,这些都是宋辞的印记。
房间的主人呆呆的坐在床边,失神落魄的样子。
李言靠近,坐在她身旁,关切的问:“发生了什么可以和我说说么?”
宋辞的眼神恢覆了一点神采,她看了一眼李言,低下头,“没什么,四年的感情终于结束了,有点感伤而已。”
李言回想起了之前在小南国宴请宋辞的时候,宋辞所说的往事,当下回味过来,安慰道:“过去的事就不要去想了。”
此话一出,宋辞到没什么感觉,只当一句寻常的鼓励的话。反而是说出这句话的李言,神情古怪。
宋辞註意到了,她问:“怎么?”
李言连忙摇头,“没什么。”
掩饰的太不自然,一点都不信服,反而勾起了宋辞的好奇心。
过去的事就不要想了。
宋辞眼睛一亮。
对于李言来说,她对夏暖阳的感情也是过去的事。那么说李言她......
“有人在追求你?”宋辞说出心中猜想。
李言气息一滞,眼神疑惑,仿佛在质问宋辞为什么知道。
宋辞笑的含蓄。
“的确有人在追求我,而且是认识的人。”李言败下阵来,吐露实情。
“我也认识?”是公司的人么?
“你知道,但不认识。”
宋辞了然,“那就是哪位作家了。”
李言欣赏宋辞的蕙心兰质。
“女人?”
“你怎么知道?”
宋辞颔首,“如果是男人你不会这么苦恼的。”
李言忍不住比了个大拇指。
“圭五?”宋辞报出一个人名。
原先一直保持淡定的李言大惊失色,细长的凤眼直视宋辞,像看着一个怪物。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陈墨的那一套?”
陈墨这个心理医生能够管中窥豹,见微知着就算了,现在宋辞也能抽丝剥茧慢慢猜透李言心思,实在是可怕的女人。
“我没有学。只是如果是普通的女人你肯定不会这么踌躇,圭五人气和暖阳不相上下,她向你告白的话,你就得考虑拒绝后她恼羞成怒跳墻其他公司的风险。”
看着李言颓然的神情,宋辞知道自己说中了。
“圭五是个什么样的人?”宋辞歪头问。
李言回想着那个人,谨慎的回答:“很阳光,很欢快,有点傻,但是做事很认真负责的孩子。”
孩子?
宋辞挑眉,“她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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