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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元打扫清洁的时候,徐潇意外的发现,周围的声响特别大。
那不是最近民众恐慌时的嘈杂,而是有序清晰的声音。徐元的捡起瓷器碎片的清响,拖把水滴滴落地面的飞溅声音,甚至还有小区门口马路边小商贩的叫卖声。
乱七八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心烦意乱,徐潇死死捂住耳朵,烦躁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她是不是疯了?
某个瞬间,她有这样的想法。
被那么危险的东西砸中了脑袋,没有半点后遗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她能做的,只有克制,再克制。
徐元收拾好一切的时候,出来就看见上半身全被汗水浸湿的姐姐。夏日的衣衫本就单薄,家里她又是穿着一件连衣裙的睡衣,里面几乎是挂空,现在湿漉漉的衣服贴着她的身体,居然勾勒出青涩妙曼的曲线。
他眼神暗了暗,微微偏头,只觉得浑身有些燥热。
现在不是两年前,他已经不是那个发育不良的可怜流浪儿。徐潇把他照顾得很好,给了他极好的营养,从各方面来说,他都成长不少。特别是身为男性的自觉,正处于最躁动的年纪。
深吸口气,徐元转过身,拧了热毛巾来。
“真不回医院去?”
徐潇听见他的声音,眼神有些飘忽,但还是伸手接过毛巾,捂在脸上:“不用了,反正也检查不出什么,我休息会儿就好。”
她后仰时脖颈有着诱人的弧度,上面还淌着细密晶莹的汗珠。徐元喉结滚了滚,身子微微躬下。
就在这时,只听徐潇问道:“你呼吸声这么重,哪里不舒服吗?”
徐元猛地绷直了身体:“没有!”
徐潇取下毛巾,眼神隐晦不明:“我果然是疯了吗?怎么可能那么清晰地听见一个人的呼吸声?”
徐元的手已经贴上了她的额头,比起刚才她狂躁时的温度要稍低,但还是有些烫手。
温度计的结果,39度5,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找到了原因。
“退烧药在急救箱里,另外帮我拿点冰,我躺会儿,毛巾就给我搭在额头上。”徐潇软软地交代了几句后,想起什么,又补充道,“酒精也给我拿来些,我待会自己擦。”
“我可以照顾你。”徐元说道。
徐潇软绵绵地笑了笑:“不用了,这几天你一直守着我也累,趁这个时间先去休息会儿吧,我自己能行。”
看她那么虚弱又倔强的态度,徐元眉头微皱:“知不知道很多人都是固执死的?”
“如果到吃晚饭时,我还是高烧不退,你再带我去医院。”
徐元鼻子里轻哼一声,态度冷淡:“随便你。”
嘴里这么说着,他还是小心翼翼地给徐潇盖好薄毛巾,虽然现在正是盛夏,但发烧的人一样容易受寒。
徐潇见状,笑了笑:“放心,我没那么娇气。从小到大我没少发烧,自己照顾自己惯了。”
望着她有些虚弱的笑颜,察觉到她明明在笑的眼睛里透出的却是无边的寂寞,徐元心想,不管之前如何,今后他会好好照顾她的。
只是话到嘴边,他就压了回去,沈默地看了她几眼,绷着脸走出卧室,顺手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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