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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白渡寒是在五点半醒来的,他的生物钟一向准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下了楼。
他的卧室在二楼,沈冥欢所在的客房在一楼。
轻轻走到客房的门口时,白渡寒才发现门没被关紧,里面黑漆漆一片。
难道是提前离开了?
抱着这个疑问,推开门进去打开离门最近的小灯,待看到床上微微隆起的被子,白渡寒勾了勾唇,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杞人忧天,以沈冥欢的懒人作息,怎么可能起这么早。
看到人没走,白渡寒退出去,将门关好,这才换上一身轻便的运动服出了门。
晨光微熹,风都是凉的。
九点十分。
住在客房的沈冥欢终于醒过来看着天花板,想不明白自己在心情不好的状况下的还可以睡这么长时间。
当真是咸鱼没救了?
正在他怀疑人生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白渡寒站在门口,从窗帘缝隙透过来的光,在他帅气的脸上落下光影。
手里还端着一个白瓷碗,有热气从碗里冒出来。
美颜加美食,完了。
本来昨晚很生气的沈冥欢此时像瘪了气的球,决定吃完饭再走。
一碗粥,成功将人诱惑到餐桌上,白渡寒心情好,胃口也不错,两人面对着面坐在一起吃着早餐,气氛倒很像是一对热恋的小情侣。
江诗语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是从没想到自己那个从小就冷冰冰的儿子脸上居然还会出现别的表情。
突然闯进来的人盯着,这让沈冥欢一勺粥举在半空放下也不是,餵进嘴里也不是。
还是白渡寒用手托了一下,这才咽下去。
在白渡寒的家里,被一个陌生人碰到,饶是在镜头前工作了几年,沈冥欢还是有些不自在。
主要是他在那个女人的眼里感受到了敌意。
女人一袭白色长裙,长发简单的盘起来,整个人看上去精致而优雅。
沈冥欢看了两眼后,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粥,有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了。
江诗语收回落在沈冥欢身上的目光,转移到白渡寒身上:“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白渡寒也没想到江诗语今天会过来,不过也没多意外,她总是这样,无论做什么,都随自己心,从来不会征求别人的意见。
看着浑身不自在的沈冥欢,白渡寒轻轻扣了下桌子:“要不你先回去。”
低着头的沈冥欢砰地一声站了起来:“哦哦哦,我这就走。”
这应该嫌自己碍事了。
将沈冥欢送走后,白渡寒这才坐到沙发上,看向江诗语:“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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