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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就像是个摆设,白渡寒甚至都没有吹熄,就用刀子在完整的圆形上切下两块,一块递给了自己。
一颗完整的草莓镶嵌在奶油里,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挑.逗着沈冥欢的味蕾。
见寿星没动,沈冥欢也不好自己就吃,坐在地毯上,用另外一只手往白渡寒那边推了推蛋糕:“你不吹蜡烛的吗?”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不许一个生日愿望吗?
白渡寒坐在另外一边,隔着桌子抬头看向他这边,嗓音有些沈:“我记得以前你也许过一个愿望,可见这并没什么作用。”
听到白渡寒的反问,沈冥欢心里一颤不说话了,低下头用勺子一点点的挖着小盘子里蛋糕吃,强行忽略落在自己头顶的目光。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次他许的生日愿望是想要和白渡寒永远在一起,然后没多久他俩就分手了。
果然好像没什么用。
一小块蛋糕吃到一半,沈冥欢舔了舔嘴角的奶油,还是没忍住开了口:“你想生日热闹一点,有的是人陪你过,没必要这么寒酸。”
也许是沈冥欢的话触碰到什么不好的回忆,房间里安静下来,针落可闻。
白渡寒看着他隐藏在柔软发丝的里的发旋,半晌,伸手摁下了旁边灯的开关,突如其来的灯光让沈冥欢闭上了眼睛。
等他适应好的时候,白渡寒正在将带回来的晚餐包装撕掉,然后将一块牛肉夹到了他面前的碗里:“你还欠我个生日,我今天是来讨债的,多吃点,省的待会儿没力气。”
“你也太不挑食了,脑子里除了这事就没装别的东西吗?”
“挑食?”闻言,白渡寒轻笑了一声又往沈冥欢的碗里夹了一块虾仁。
“你笑什么?”沈冥欢只记得怼白渡寒了,根本就没意识到那句话的主角是自己。
“没什么,我觉得我还是挺挑食的,”白渡寒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声,然后放下筷子,专註的看着沈冥欢吃饭。
那目光太具压迫性和侵略性,被这么盯着,沈冥欢觉得自己都尝不出来饭菜是什么味道了,只好硬着头皮对上白渡寒的眼睛:“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了,我瘆得慌。”
这次的白渡寒很好说话,嗯了一声便收回了视线,仰头靠在背后的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了太过瞩目的视线,沈冥欢觉得终于可以安安生生的吃饭了,他从中午一直到晚上都没怎么吃饭,实在是饿极了。
刚吃完饭,门铃就响了,将剩下垃圾递给门外的清洁人员后,白渡寒反手将门关上,听的沈冥欢心跳的频率都快了些。
但是白渡寒刚才的话好像只是逗他一下,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走到床边一边翻着刚才安与送来的药,一边问他:“药你都抹了没有,身上的疹子应该都下去了吧。”
他和白渡寒谈恋爱是从夏季开始,白渡寒很清楚在夏天他的身上会出现什么问题。
沈冥欢刚才只是将胳膊和正面涂抹了些药膏,像背部这个地方他就是照着镜子也有些够不到,但是他回答的却是:“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能照顾好自己,都抹完了。”
白渡寒翻东西的手停顿了一下,看向了沈冥欢:“这药都是安与送来的?还是你自己的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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