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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秦方舟赶到,却是满身酒气,痞子模样。
我忍不住扶额,居然就这么贸贸然冲来警察局……诶,他大概是来害我的。
秦方舟咧嘴一笑:“三岁乖撒,你薄哥哥会过来,保你无虞。”
他会来?
我想我一定笑了,我信他一定会保我。除却我背叛过他,我归根结底与他青梅竹马,还跟他有过几年夫妻之情,他要是不保我,如何回去见薄爷爷,又将有多少人戳他脊梁。
他宠溺我太久,从年幼到长大,以至于我信,他再狠再狠,都不会让我身陷囹圄。
然而,他来了,还不如不来。
他说:“这个时候,青瓷不能受刺激。”
秦方舟当场就发怒了,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动手揍人,只是冷眼看着,一字一句像是牙缝里抠出来一样:“薄轻狂,你会后悔到肝肠寸断!”
我有些站不稳,直接栽在一旁的凳子上。
薄轻狂握紧我的肩膀,似乎想要跟我说什么。
我没有哭,我也听不见他说什么。我已经被薄轻狂判处死刑,再无生还机会。
最终,我要进看守所。警方似乎证据确凿,盖棺定论,咬定我是推季千钧下去的人。
季千钧出事时,我正好在休息室,跟薄轻狂在一起。本来薄轻狂该是我的证人,可我知道,他不会为我作证。
他恨不得我刑罚加身,一辈子不得善终。
我只问了警方一个问题:“为什么肯定那个人是我,而不是沈青瓷?”我并不想指责青瓷,我甚至害怕一开口就会有人去查她。可是我又深知,有沈家和薄轻狂在,就算我撞死在这警察局,沈青瓷也不会出事的。
警局给出的理由也是牵强得可怕,仅仅只是因为当天沈青瓷脖子上戴着一条价值千万的钻石项链,而我脖子上空空如也。不巧,从沈家提供的监控看来,推季千钧下去的人,脖子上也什么都没有。
在这些牵强的证据面前,秦方舟费了老大劲也没把我弄出去,他都快气得砸警察局了。
我忍不住冷笑,富人是如何一手遮天我太清楚了,季千钧出事,季家肯定要个公道,沈家推我出来填坑,这两家联手遮天都要害我,我真是万分荣幸。
但是,我不背锅。我早就不是十年前的天真孩子了,我在这座城市打拼了六年,是这里最有耐心的猎头,朋友还是有几个的。
薄轻狂为我准备了一个律师团,他虽然让我进看守所,但是他还不准备让我出事。
可我拒绝了,我的血冷得要命,这辈子都不会再接受他高高在上的施舍。
他到底是着急了,冷言相加:“乔三岁,只有我能够保你最快出来。”
我知道我自己不能哭,所以我只能笑:“你还是希望我一辈子别出来,不然爷爷知道这件事就打死你!”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都压了下来,蹲下来,像是哀求,又像是怜惜:“三岁,别闹,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相信我,你也只能相信我。”
我发现,我的心跳,平稳冷静又绝望。
我知道,我的爱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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